然,这个比喻不好,只是那时候沧澜确实就是那副模样,逢妖便杀,逢魔必砍,那一身银色盔甲曾经被血浸染成了红色,后来血迹干涸了便成了一大片乌黑,再也没有办法洗去,据说是因为怨念太深。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问了:“那烛龙后来是如何了?沧澜将他杀了吗?”
“他是杀你的罪魁祸首,你觉得沧澜会放过他?”
我心中颇为感慨,我自认为不是良善到能够将杀我的人原谅的神,说到底,无论阿靖、茜末,都是我,我心中存着一点私心,更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一点哪怕是洗去了记忆投胎转世也未曾便过,可见我本性如此,我本不像一个上神。
逍林说,那日沧澜第一个要杀的便是烛龙,当初的场景他只用了四个字描写‘血流成河’这四字他说得极缓慢,生生说出了一种阴森的味道。
我听得有些发寒,当时沧澜已经神志不清,敌我不分,杀红了眼,好在最后西王母来的及时喊了一句‘你若此刻不停手,那你便永生永世也见不到茜末’这话当时很多幸存的妖都听见了,后来他二人又密谈了些什么,至于这个密谈的内容便是不得而知,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只是将烛龙抽了筋折了翼关入了地牢,只是西王母来过之后沧澜便突然平静了,日日呆在那个屋子里,平时也不出来。
他说到此处我却懂了,必定是翎羽将我的事情同沧澜细细交代了,我想起前几日翎羽的说辞顿时有些牙痒,她那日来的这么及时,感情就是料定我放不下沧澜诓着去见他。
逍林仔仔细细的打量我,仿佛从未见过一般:“若非你的性子样貌未变,我委实不能想象,原来,你竟是一位上神?”
我被他那眼光看得些微不爽,却终究笑了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我听见逍林的杯盖轻轻在杯口上碰了一碰,发出了些许脆响,他冲着门口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真是缠的紧。”
我此刻已非当初毫无修为的茜末,自然能察觉到沧澜正往这里来,我冲逍林笑了一笑:“该问的也问完了,我便走了。”
逍林仿佛不耐烦的挥手:“走吧走吧,莫让他等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恩,白日宣淫可不好。”
我被他说的红了脸,啐了他一口,道:“没正经。”
说罢了,我含笑出了门,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只见,我看见沧澜一身白衣缓缓走来,他见到我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待他走到了我身侧,我嘻嘻笑着说:“天气真热,我要去极北避暑。”
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把伞来,撑开了挡住我头顶的太阳,轻轻道了一句:“好。”
他说罢了,另一手揽过我的腰身,来回摸了两下,我看色狼的眼光看他,他若有所思:“好似胖了一些。”
我:“......”
他道:“我骗你的。”
我:“......"
ps:还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