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未来得及问她那日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呢,我心中略微遗憾。
正遗憾着,半空中闪过一道灵光,我心中却是一番感慨,扬手招了招却原来是清净的长剑,我轻轻抚摸剑身,颇有些感慨。
沧澜不动声色道:“他对你,倒是用心的很。”
我觉得此刻必须解释一番:“一般用心,一般用心。”
他专注看了我一阵,仿佛抱一个孩子似得将我搂在怀中,而后埋首在我颈间深深的叹一口气,我被他弄得有些痒,是以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见,不过出去了这么些日子没让凌霄看着,你便惹上了清净,我压力很大。”
我听罢险些一阵咆哮,该说这话的人难道不是我吗?我与你谁招惹的桃花比较多啊,更何况清净已经去世很久了,若是迅速一些恐怕连胎都投了,你至于这样还吃醋?
自然,如此粗鲁的话我只敢在心中想上一想,若是说出来,咳,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这几日沧澜恐怕是吃错了什么药了,日日缠我缠的紧,我好容易等着某些事情出了门便兴匆匆往逍林那儿去,如今我找不到凌霄便直奔着逍林的地方去,我与他住的其实相隔不远,我去时见逍林正在翻一本册子,他见我来了将那册子往旁边放了一放,调侃道:“我原以为还要晚几日才能见到你呢,未曾想今日便见到了。”他装模作样感慨一声:“如今要见你可真是难呐。”
我眼下看逍林却是分外亲切,此刻才有种这是我怀了几个月生下的孩子的感觉,我望着他笑了一笑,随后说明了一下来意。
他听罢了有些诧异:“这些你去问沧澜不比问我好些?”
我苦笑道:“当日他眼睁睁看着茜末死在他怀中,即便我还活着,若是让他回忆,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
逍林抽了抽:“你来问我便不残忍吗,我那时候也很伤心的。”
我笑而不语,逍林被我看得久了有些受不住,口中道:“你眼下这个样子与沧澜倒有七八分相似,还真是夫妻相了,罢了,你心疼他便心疼他,左右我说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你们能好便好。”
我继续微笑。
他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才开腔说起那日。
那日飞沙走石黑云蔽日,茜末在沧澜怀中一睡不醒,逍林缓缓道:“我见你如此便心知要不好,却不曾想他那心魔作祟的如此迅速,当时他便疯魔了。”说着他目光有些闪烁,我却是见过擎苍成魔时候的模样,那种抓心挠肺连撞击在山石上自残都不能缓解的痛,原来那时候沧澜已经经历了一遍。
逍林见我模样有些发怔干咳了一声:“说起来丢脸,我那时险些被他杀了。”
逍林道那时候沧澜疯起来便不认得人了,确实是见妖就杀,又奈何他禁锢了几千年的法力一朝没有了束缚,就像是断了链子的疯狗,除了乱咬人什么都不会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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