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皇宫里的生活。当初为什么又要进來呢。可赵悠儿不会。她现在开心死了。只要藤芷烟走了。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赵悠儿一答应。藤芷烟就走上前扇了赵悠儿一巴掌。如她所料。赵悠儿被自己扇得倒在了地上。赵悠儿显然还沒明白情况。所以震惊地看着藤芷烟。素秋惊呼道:“公主。”
素秋的一声惊呼。立刻惊动了门外的浣姝。浣姝破门而入。看到赵悠儿身子底下一大滩血。她知道那是藤芷烟事先准备好的。浣姝刚进來沒多久。就见庆德宫里的太监宫女也涌了进來。浣姝和藤芷烟对视了一下。才听得浣姝淡淡道:“淑妃娘娘留了那么多血怕是要小产了。赶快去传太医。”
屋子的人都慌慌张张地围在赵悠儿身边。藤芷烟则和浣姝去了楚白歌的房间。
藤芷烟坐在床边细细瞧瞧楚白歌那张脸。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墨黑的剑眉。到那双阖上的双眼。到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嘴唇。她要记住这张脸。因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看了良久。藤芷烟才会浣姝说:“我们开始吧。”
藤芷烟亲自喂楚白歌服下了凤华丹。然后拨弄了几下七莲琴弦。随后缓缓弹出七莲曲。反弹七莲曲能致人失忆。她曾经这样用在凤鸳身上。如今便是楚白歌身上。情蛊之深。凤华丹不足以清除其情深。借以七莲曲除根。
可惜啊。若沒有凤华丹。身中情蛊之人是不会受到七莲曲的影响而失去半分记忆的。她多想她也能失去记忆......
一曲快要终了的时候。七莲琴的七个琴弦竟一一崩断。“啪”地七声。断弦之声虽小。却足以让人震撼。浣姝自小便血冷心硬。不曾为任何事动容过。可今日她的脸上竟也有了些微的震惊。
藤芷烟的几根手指有血溢出。落在七莲琴弦上。瞬间就被吸收了。她终究不再是天蕊之血了。所以她和楚白歌的缘分也算是尽了吧......
断琴。断情。琴至亲。则情深;情至深。则琴断。
果然。一切好像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藤芷烟转过身。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浣姝不是个多话的人。可这一刻。她却想多舌几句。“其实你沒必要离开的。皇上失去记忆。你留下來未尝不可。”
藤芷烟听了浣姝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她的话。他们都认为楚白歌失去记忆了。那么她存在并不会再对楚白歌构成威胁。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自己的原因。
走到门口的时候。藤芷烟觉得浣姝这样的人难得会有话多的时候。所以还是忍不住想要回答了她的话。“我不爱这金丝笼一般的地方。这里终归不是我的归属。还是梅莲山好。我想念它的幽静。”
语毕。她推开门。此时门外的冬阳正好升起。璀璨的金光将她笼罩住。她的身影就如同一个光球。迷离。又让人觉得好遥远。
楚白歌倏然睁开眼。凤眸里一片淡然。沒有任何波澜。就如同一片玻璃。
藤芷烟刚从碧渊宫收拾完东西准备出宫的时候。身后就有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她一转身。正好瞧见一群侍卫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人说:“皇上有令。凤妃娘娘蓄意谋害淑妃娘娘。致使其小产。龙子乃皇室血脉。其罪可诛。念及夫妻情分。即刻关押大牢。听候发落。”
听着侍卫头头是道。藤芷烟却是笑了。说不上得意。反而有种苦涩。他终于失去记忆了。他应该只记得他和赵悠儿相处的那段时光了吧.....
藤芷烟只觉得头一阵晕眩。视线模糊。周围的那些侍卫也渐渐远去。只剩下漆黑的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只隐约听见一片打斗声。然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了.....
藤芷烟醒來的时候。不是在大牢。不是在皇宫。而是在一个很简陋的屋子里。她睁眼环顾四周。总觉得很眼熟。转头看窗边的那株血莲花时。她蓦然怔住了。
“那是血莲花。”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慵懒地如同刚睡醒一般。蛊惑好听。
藤芷烟急切地转过头。又看见了那把贵妃躺椅。上面躺着一个身着血红衣衫的男子。黑色的发丝散乱在他的肩上。胸口敞开的部分可以看见他的皮肤如白瓷一般精致。侧躺的时候。锁骨深深。眉头浓黑。一双丹凤眼里眸子如暗黑的夜。含笑时。如清水桃花一般迷人。高挺的鼻梁如刀削。薄薄的嘴唇此时正一侧上扬。笑意不深不浅。
“楚、白、歌。”藤芷烟小心翼翼地。一字一句地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初见时。她叫他柳墨浅。同样的场景。再见时。她叫他楚白歌。
那个红衣男子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冲她笑。笑得很妖魅。如同红狐在世。他轻声唤她:“丫头。”
听到他唤她。她瞬间就哭了。眼泪止不住地下滑。她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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