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虚脱的.她眼珠子一转:“山腰以上都是浓雾.我看不清路.万一摔下山崖怎么办.”
藤芷烟自认为她的借口已经完美到无懈可击了.结果只见离曜摊开手.里面有一个小纸包:“这是寻灵香.你上次找我要了.这次我给你.”
藤芷烟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老人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在眼前.
离曜沒事记性那么好干什么.她当时不过随便说说.他就给记住了.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她真想趁离曜不注意的时候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藤芷烟不情不愿地拿着那包寻灵香.往山下冲.她以为拜离曜为师.那么学得一身好武功是很简单的事.谁知会这样.她从小体力不够好.高中体育考试.测试八百米赛跑.她跑下來.直喘粗气.整张脸都给猪肝似地红通通的.如此让她再云鹫山跑一个來回.她真怕自己还沒去找楚白歌报仇.就死在了云鹫山上.
果然跑到半山腰.她就累得不行了.正午的时候.太阳最烈.虽然已是秋天.可天气干燥.太阳也袭人.好在云鹫山山腰以上不管何时都是浓雾缭绕.所以浓雾隔离了部分阳光.剩下过滤后的阳光还算温和.
她休息了一会跑到山脚下.再从山脚下往上跑.她不懂半腰至山顶这段路需要的寻灵香比例大概是多少.所以她一见脚下有雾气.她就只管往空中撒.如此下來.还沒到山顶.她手上的寻灵香就用完了.她抬头.眼前只有白茫茫的雾气.身后也是白茫茫的雾气.半径一米的圆圈以外都是浓浓的雾气.她看不清來时的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而且山里荆棘遍布.走几步就会被横亘出來的树枝划伤脖子.或者被勾住头发.她解了好久.才将头发自树枝上揭开.真是三步一状况.走了不过五十米左右.她身上就脏兮兮的一片.衣衫到处都是破洞.狼狈至极.
藤芷烟委屈极了.若不是对楚白歌的恨使然.她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受这样的苦.而现在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如何寻求支援.周围雾气包裹.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瞎子.与瞎子的唯一区别是他们的眼前看到的是黑暗.而她看到的是白色.这种感觉无助极了.
她不知怎地就哭了.她沒受过这样的苦.从小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何曾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子变成这副模样.
突地听到窸窣之声.她循声望去.可雾气遮住了所有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见.那种窸窣之声越來越近.听起來让人头皮发麻.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听觉特别好.她静息地听了一会.她整张脸都苍白了.这样的声音她听过.瑶山之夜.她听过.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声音比这大多了.但她怕一个东西的时候.就会对它特别敏感.比如她怕蛇的时候.看到泥鳅她都会联想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