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那时她个头高.我个头矮.不是她的对手.她打我的手.我就咬她.她的胳膊、屁股、肚子上到处都有我的牙印.至今都还沒有完全消散呢.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人动手不动口.我后娘是小人.我是被她训练出來的伪君子.既动手又动口.”
“哈哈.”靖山像在茶铺听人说书似的.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合不拢嘴.他又问:“难道你这样你爹都不管你们的么.”
“那可不.我跟我后娘都是实打实的顶会演戏的戏子.在我爹面前.她是慈母.我是爱女.她对我嘘寒问暖.我对她关爱有加.我爹总认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或者我爹是知道的吧.但他工作忙.总得有个女主人主持家务.才不至于让整个家乱成一窝粥.所以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有时候见我哭着喊着叫亲娘.他还是会耐着性子哄我.我虽沒有得到过母爱.但我却能感受到双倍的爱.我觉得我爹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了.可是.”她本來带笑的嘴角渐渐收拢.眸子里的光彩也暗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他死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沒见着.他一定很伤心吧.”
藤芷烟和靖山坐在屋顶上讲了很多话.不知道讲了多久.反正讲到最后她口干舌燥.眼皮也变得沉重.最后爬下屋顶.倒在床上便睡着了.果然找个人倾诉倾诉.心里就会好受些.心里好受了.自然就可以安眠了.
她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该在身上的被褥被人给掀开了.秋初的早晨寒气阵阵.晨风从窗户里吹进來.她一下子就冻醒了.睁开眼就看见离曜正站在床边俯看着她.其实离曜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时候很恐怖.他这样看着她.让她心底沒來由的发寒.她的嘴角抽搐了好久.才勉强扯出一个很牵强的笑容:“嗨.师父.”
自跟着离曜來星沉教后.她就拜了离曜为师父.她想要从他这里学到好功夫.不委屈一下自己怎么能成大业呢.
离曜跟楚白歌不一样.藤芷烟一句友好的话丝毫打动不了离曜.他冷冷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如果这样.你这辈子都别想动楚白歌分毫.”
现在“楚白歌”三个字是她的禁忌.更别提离曜说她比不上楚白歌.这句话让她更加生气.她拜他为师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让楚白歌后悔他曾对她做的一切.可离曜的不屑成功地踩着了她的尾巴.她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來.快速的穿好鞋子.穿好衣服.简单地挽了个发髻.吞了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几声.再出來.然后走到离曜面前.仰头看着他:“练功吧.”
今天便开始了她的习武生涯了.她却从不知道习武之人是如此的苦.第一天.离曜就把她带到教门口.指着门口的那条山路说:“绕着云鹫山跑完一圈再上來.”
藤芷烟是路痴沒错.可她不是白痴.尼玛.云鹫山那么高.绕着云鹫山别说跑一圈了.跑个半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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