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害怕。
忽然,裹着的被子被掀开,藤芷烟吓得脸色发白,哭丧着张脸抬起头,瞧见的却是柳墨浅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俊脸。
“丫头,你竟然如此胆小。”说话间,嘴角带着笑意,黑如葡萄的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取笑。
藤芷烟一把扯过被子,瞪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转头,见浣姝也站在一旁,她扯过被子躺下,蒙着头,说:“桌上放着的那封信是鸾家人送来的。”
柳墨浅看了一眼把头蒙得死死的藤芷烟,摇了下头,起身拿起那封信离开了屋子。
星光稀落,大片的竹叶交错落在地上便是杂乱无章的阴影。柳墨浅借着烛光看完那封信,随即将信纸点燃,看着信纸在他面前烧成黑色的灰烬。一旁的浣姝才开口道:“公子,难怪你今日要我陪你去镇上买东西的,看来你早已预知这几日鸾家的人会找上门来。”
柳墨浅嘴角一侧上扬,妖媚的笑容里尽显满意之色:“鸾家纵然是世人口中的神医世家,但是他们身上的医术也只能治活人罢了。若想治活死人,他们必然是力不从心的。”
浣姝垂首在一旁随声道:“苍天不负有心人,公子可算是等来这一天了。如今七莲曲后继有人,相信过不了多久,公子定能得偿所愿。”
柳墨浅拿起桌上的青玉箫,含着笑意说:“归根究底,都是一个情字在作祟,如此才有了我的可趁之机。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日我和丫头便要离开这里去葛浠。”
浣姝点头:“知道了,公子。”
藤芷烟醒来的时候,柳墨浅正斜靠在不远处的贵妃榻椅上,一如她刚来这里的那天,身姿慵懒,眉目妖娆。不同于第一次见面的是,他此刻手上没有拿着青玉箫,而是嘴角扬着笑容,一双丹凤眼直直向她射过来。
藤芷烟假意没有看见他,大幅度地翻身,背对着他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