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方式向外渗漏。
他似乎更能让别人“理解”自己了。
在修道院里,几乎没人会用“威严”或“严肃”来形容院长,近乎于宽纵的随和已经成为了刻板印象。
除去医疗和研究安排外,他从不对日常细务指手画脚,也不热衷于用戒律纠正别人的行为,这些自有雷蒙德来安排和规范。
长时间的不务正业和经常性离线,没有制造出一个事实上的透明人。
相反,在很多时候,他似乎显出一种异样的存在感。
最初的表现是,教学变得越来越容易了。以往需要强调多次的重点,现在一笔带过就会被记住;含义特殊的专有名词,仅简单解释就被理解。
即使某些玄之又玄的抽象概念、现世之外的秘闻,如今连拆解和比喻都不需要,听者脸上就会浮现出近乎意外的恍然。
言语不再无形,牵着人走上授业者的思路。
他一度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授课水平方面大有提高,可能是个隐藏的教学型人才。
再往后,临床沟通也变得顺畅起来。
他渐渐察觉到有好久没遇到“怎么都讲不通”的家属和患者了。
这是很反常的事,即使在教育普及的广度和深度远超当下的另一个世界,也不乏固执己见或试图违背客观规律的人、认为疾病应该遵照自己的想法被治愈。
那些带着预设目的而来的权贵使者、一辈子不识半个字的山民,本不该听懂他随口说出的病理、预后和处理方式,本应该提出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质疑和建议。
以往需要花大把时间,掰碎了、揉细了,用最粗浅说法表达,才能让他们勉强点头同意,带着疑问和转头就忘的医嘱离开。
他偶尔在忙碌中一时失言,用了过于专业的书面表述,对方却在短暂愣神后,以一种朴实却准确的方法把握到了其中精髓,要做什么、该怎么做、为什么这么做。
言辞以不合常理的方式,绕开了个人见识和习惯。
甚至有人能在事后复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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