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不住地为自己打气:“只要在这里等了,一定能够捉拿延安郡王那小猴子的哩!”
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开始时候还是雷厉风行的准备,真是到了万事俱备事到临头的紧要关头。反而是会有许多顾及:“若是那延安郡王一直得不到神宗皇帝身死地消息……若是延安郡王半途为耶律玉容所截杀……”
旁的人根本就是很少考虑这些,只是安静的潜伏了,甚至还有人已经靠了山石以衣衫裹了脸面呼呼大睡。
正在种种念想涌上心头时候,抬头见得西方漫天红光,红焰腾腾之中黑烟匝地而起。仿佛有万里之赤。
李二急急的上了落猴崖,仔细的看了方位,果然是太原方向起了大火。但见漆黑天地之间大团火块子不住飞腾,恍如千般赤云万道金蛇模样。
“该不会是耶律玉容真地夜取了太原,正在纵火焚城的吧?”李二狐疑。
旋即大笑:“哈哈,看来今夜那延安郡王定然路过此间的呐,哈哈,和该是我有此一得!”
白昼时候,耶律玉容尚且是攻坚不克,那守城地宋军早就有了防备。夜晚偷袭成功的可能极小。何况耶律玉容的契丹大军折损甚是严重,根本不可能在短时之内破城。如此的大火只能是宋军突然出城,夜袭了契丹大军。
宋军本不善野战,如此这般的偷袭必然是受那延安郡王的挑唆,给耶律玉容造成宋军图为的假象。然后趁南门血战之机从东门出走,以尽快的回到汴梁去争夺他地皇位。
此次夜袭或许会杀耶律玉容一个措手不及。因为宋军根本就没有任何冒险出城的理由,若不是延安郡王急于脱身,根本就不会如此。
即便是宋军夜袭得手,也同样是损失不小,契丹人在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必然反击。
延安郡王本就是个善于取舍的人物,为了自己的安全,为了防止自己被契丹截杀,不惜以万千士卒地性命来拖住契丹大军。
延安郡王确实是得到了文定之的加急线报,知道了神宗皇帝地死讯,这样的消息几乎不需要借口就可以使他有离开太原的理由,毕竟身为皇帝的父亲死了,只要延安郡王好好的表演一把父严子孝的大戏,再抹几把鼻涕眼泪出来,虽然也有人会想到他是想回去汴梁争夺皇位,却也无可奈何。
为了保障自己不被契丹人拿住,延安郡王唆使将官夜袭契丹,趁了混乱时候打算从东门而出,就算是契丹人明白过来也是为时已晚。至于严重折损下的太原守军还有多少战斗力,还能坚守几日现在已经不是延安郡王所关心的。
此时此刻的,延安郡王真的是心急如焚的,苦苦谋划之下皇帝父亲竟然突然就死了,已经叫京中的那些个皇叔王爷走了先手,说甚么也不敢在太原和契丹人纠缠了,赶紧的回去争夺皇位才是正理!
在他的心目之中,百十个太原也不及那皇位重要。
见到那火光,李二便是确信了自己战术的正确,信心十足的步下山崖,嘿嘿一笑:“落猴崖,好名字,便叫延安郡王这小猴子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