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险地。
李二率众在山间留恋半晌,见一高崖冲中间裂开,便如刀削斧劈一般的险峻,小道穿行而过,前方就是洞过水的了,因为还是源头,水流极是清澈湍急。再要走几十里地山路才可以行得舟船。李二心中大赞一声:“此崖如何?”
“大老爷呐,此山崖名唤落猴崖,山獐猿猴亦不能渡便是这个意思。”
“好的很呐,便在此了,哈哈。”
那刘十三很是诧异:“兄弟。我看此地极是险要,难道你要仿那诸葛孔明之举。要在此地设伏?”
“正是!”
“好的很呐,活捉了耶律玉容那女子,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李二微微摇头,耶律玉容是何等的人物,自然不可能会走这样险峻的道路,因为她那高速机动地骑兵根本就不能在此展开,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样的险要地方行走。
在此地设伏是要擒拿大宋地延安郡王,好利用延安郡王夺取太原。
“甚?要拿了延安郡王?驸马兄弟是要拿这个郡王要挟朝廷了么?”刘十三总是能够错误的领会的意思:“大赞,便是拿了这郡王,要朝廷出万千的金银和几座城池来换的哩,果然是好买卖!不过……不过驸马兄弟真的可以肯定延安郡王那小子会从此经过?”
李二小声的说道:“大宋官家已经是死了的,兄弟你思量思量那延安郡王最急的是甚么事情?”
“官家死了?”刘十三先是一惊,旋即欣喜的说道:“死的好,哈哈……若是如此,延安郡王那小猴子最急的就是赶紧回京争夺皇帝的宝座,免得叫嘉王等人抢了先去。”
刘十三久在深宫之中,最是能够理解天家人物对于皇位的那种渴望,为了这个目标,甚么样的手段他们也使得出来,什么样的牺牲也会付出,不要说是小小的太原和城军民,就是把整个河东路丢了也是在所不惜的呐!
“着呐,所以咱们就在这里等了延安郡王!”
“可是……可是若是延安郡王那小猴子不走这里,从官道去了寿阳,咱的算盘岂不是打的空了?”
李二呵呵一笑:“也不打紧,一会便叫你带了些个人手埋伏在官道两侧,却不是埋伏的十分隐秘,多少露些行藏出来,叫那延安郡王起了疑心不敢再走官道……”
刘十三总是感觉李二的计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琢磨了好半晌子才想了起来,双掌互击大赞一声:“我说听了怎么这么耳熟的哩,可不就是擒拿曹贼的计策么?这里就是华容道了吧?”
李二哈哈一笑,这回刘十三理解的没有错。用的就是华容道那一计。
闲话不表,单说李二布置妥当,独独地等候了那延安郡王前来。
天色阴沉不见半点星光无有一丝明月,山风浸肤寒意透骨,如此这般的等候真不是个惬意的事情,李二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袍子,还是挡不住那淋漓的寒意。脸面上已经是着了露水。抹一般滑滑腻腻的清凉。
“那延安郡王铁定是要走的,只不过是甚么时候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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