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局:少废话,要做神仙先买票。)】常思豪冷冷将目光移开,一脸蔑视,阔步前行。对方见他如此,双眉轩立,一抖身向前射来,单掌扬起,劈向常思豪头顶!海沫、lang花二姐妹一看这情形都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把头缩叩在地上。
常思豪瞧见掌到近前,即将沾上右肩头的一刻,将臀胯略沉,后足猛然蹬地发力,身子向前一迎,瞬间夺入这人中门,同时右手按剑一拔,用剑柄去顶对方的肋骨。
那人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手段,赶忙将脊椎一缩,双手换爪下劈,扒扣常思豪攻来的臂、腕。
这一变招相当迅捷,也令常思豪倍感惊讶,不想这穷山僻野,居然也有这等高手【娴墨:外族中有高手,山野间如何不能有高手】。他左肩头扛着个李双吉,移动起来毕竟不便,当下来个硬打硬抗,在对方指爪挨身的同时,鼻孔中“嗯”地一哼,拿桩抖脊,一记留身劲从肩臂中节透了出去。
只听桥上“格隆”一声沉响,沙石纷纷而下,那人青色道袍飘鼓如蝶,凌空被打出七八步外,双脚一分踏定身形,抖手惊目道:“你这内功……”
常思豪也觉臂上一阵剧痛传来,低头看衣袖已被撕去了一片。心想这厮好强的功力,若非我以桩功泻劲,绝不止是受些皮肉之苦这么简单。不过这一下也试出了大致根底,以自己的功力放下李双吉后,对付他一个或许不难,若是他那同伴也是这般厉害,只怕这桥是不大好闯了。
就在这时,只听桥下有声音传了上来:“哎呀呀,是哪个这么顽皮,乱往桥下踢土呀?”
几人同时往桥下俯瞰去,只见绿意苍翠的山涧底部有个英俊老僧手摇蕉扇,沿枯石河道走来,笑盈盈地仰头往这边瞧,颌下银白胡须粉丝般飘散,亮晶晶怕有三尺来长【娴墨:还是土豆粉。地瓜粉没这么亮啊。笑】。常思豪心想:“这老和尚好相貌!照说人老皮相皆衰,可他蓄起头发,只怕比起游胜闲也毫不逊色。看来还是这山野之间有勃勃灵气,能够滋养人的身心。【娴墨:在恒山顶上曾有出尘之想,在此又生羡心,可知小常对老死山林也是有向往的,只是想做的事不做成,就不甘终老。】”这时对面守桥那二道人一脸恭敬地向桥下施礼:“原来是您老人家到了!”常思豪一愣:“他们怎么如此恭敬?难道这和尚便是‘神仙’?”
只见那英俊老僧笑道:“这桥年头可是不小,弄塌了可不大好修呢。”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在崖涧侧突出的石头上两个窜纵,轻飘飘落上桥头,三尺白须一展即落,脸上仍是笑盈盈地,丝毫不见有任何费力的样子。常思豪看得目瞪口呆,再次瞄了眼这山涧的深度,心想若是换了我,要跳上来至少也要换五六次劲,这老和尚的轻功真着实了得!
英俊老僧瞧见他背上的李双吉,微微一怔,过来撩袖看了看病肢,讶然道:“咦,这莫非是‘向风囡’蛰的么!”
常思豪点头道:“正是正是!大师可有办法救治?”
英俊老僧道:“以老衲这点医道,恐怕是不成的,不过,我那老伙计一定有办法。【娴墨:妙在神仙般人物,偏偏又不是神仙。文章擒放如此,让人心焦皮痒,方是挠到妙处。】哎,他这毒已深入,你们怎么还不上山?”
常思豪将眼神前递,守桥道人有些尴尬:“神僧,师父他老人家这些日子心绪一直不好【娴墨:妙在神仙也有情绪,一句话跌下云端】,故而我等……”英俊老僧打断道:“唉!人命关天!走吧,”他将蕉扇往常思豪背上一拍:“愣着什么?走,到地方我跟他说。”
常思豪大喜点头往里便走,海沫、lang花惊怔怔地瞧着不敢动弹,也被那英俊老僧笑着挥扇一并赶过跟上,两个守桥道人眼神交对,都有些无奈,商量后留下一个继续守桥,另一个抄过去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再往山中深入,不多时便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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