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净手,便须得等着菜都上齐了,才能下桌。这是对主人家的尊敬,也是对做寿者的祝福,便是乡野间,人们也都尊崇着这些规矩,更何况一下地就开始接触严苛规矩礼仪的大家小姐们。对于如此不给面子的行为,汪氏心中自是有些恼怒,却也不好发作,只得如此问询。
然而,她平静无波般的眼神,却是锐利的瞟向一边坐席的两个姑娘的母亲。
养女不教,母之过。带着女儿坐席,却没教会规矩,出了这样的状况,两家母亲脸都羞红了,赶紧起身上前。
守备顾吉庭夫人廖氏一把拉过女儿,低声的责备道:“顾媚娘,你在家里没规矩也就罢了,怎么到了你宫伯母家,还是如此,赶紧道歉,回席上去。”说完,又满面愧疚的向汪氏道歉,“汪姐姐,实在对不起,这孩子叫我给宠坏了,我向你赔罪,你别往心里去。”
相比于廖氏的行为,知州莫谦益的夫人李氏却一本正经的询问女儿,“莫瑶,早间你不还说想念你宫伯母家厨娘拿手的烟翠芙蓉么?这会儿怎么就离席了?”
莫瑶与顾媚娘在汪氏迎上前来询问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听得自家母亲的责备,当即垂身朝汪氏赔礼,道:“宫伯母,对不起,是我们失礼了。”
汪氏也不想纠缠,笑了笑,道:“我还以为是哪里招待不周,叫两位侄女儿生气了。既无事,便请回坐,再有三两个菜,就齐了。那时,伯母就不拦着你们姐妹俩去赏花了。”语气温温柔柔,言语也颇为大方,可到底,言辞间还是隐藏了些许的不虞,以及不容拒绝的安排。
赔礼,莫瑶和顾媚娘都没有意见,毕竟是她们失礼在先。可她们却万分的不乐意再回到座位上,与余锦纾共坐一席。如此,虽不愿被当枪使,却也只得将事情和盘托出了。反正,余家两姐妹,她们都不喜欢,倒是想看看,余二小姐努力维持着的面皮,被她的亲堂姐扯下来之后,会有何等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去商场布置婚纱摄影展的展位,回家都快12点了,码字到现在,才出来这点儿,实在撑不住了,先更新了……觉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