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了下乘。不仅同桌的小姐们,便是旁边宴席上的夫人太太们闻言,也都面含鄙夷的看着她。
方才还一心想要听八卦的众人,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之后,竟是全部无声以待了。她期盼看到大家同声训斥谩骂锦绣,甚至于将她赶出宫府,或者干脆叫安平大长公主治了罪的这些场景,竟是一个都没有发生。
心中,不由就慌乱起来了。
她以为自己算无遗策,旁人却只需稍一思索,便知晓其中的端倪。在场的人,均是川蜀上下官员的家眷,川蜀就算再偏僻,距离长安城再远,也并非全无通讯,更何况这些官员中,几乎家家都有亲眷在长安。丞相大人举家返回川蜀旧宅守孝,当今陛下还屡次派遣天使前来赏赐,这些官员,会不打听余家的事情么?便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既然打听了,锦绣那传遍了长安城的名声,自然无可遁形。可在场的人,不管知晓不知晓,却都未曾提及,偏偏她这个嫡亲的堂姐,却是当着席间这许多的夫人小姐们的面,毫不顾忌的谈及此事。便是傻子,也看的出来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加之方才顾小姐曝出的内-幕,其中的意味自然就更加的明显了。
你余家堂姐妹之间的内斗,想拿她们这些外人当枪使,把大家伙儿都当成傻子呢?
若非安平大长公主在座,她们甚至都想再讽刺这看不清形势和眼色的余大小姐一番了。今儿个却是宫夫人生辰,安平大长公主好不容易乐意出席,便也不好做的太过,将她晾起来也就是了。然者,也有被她恶心的再吃不下去任何饭菜的人,愤愤的瞪了一眼委屈的双泪垂的余锦纾,起身离席,来个眼不见为净。
喧闹的宴席上,却有两三席面骤然间鸦雀无声,面色诡异,席未过半,就有人不顾礼仪,起身离席,旁的人自然就有些好奇,便也惊动了首席的安平大长公主及宫夫人。
三步并作两步走,拦下了往花丛中走去的小姐妹,汪氏和颜悦色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媚儿,瑶儿,菜还没上齐,怎地就离席了,可是伯母安排的席面,不合你们的胃口?”在寿宴坐席,除非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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