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见他如此,哪里还能猜不到他的想法,不由心中叹了口气。余家二小姐本也是她看好的,不说她的家世和个人姿仪,也不论她与儿子自幼(河蟹)交好,青梅竹马的感情。单因丞相大人如今的行事越发毫无忌惮,若是让轩儿娶了他的孙女,他家便有三代不能位居高位,轻易的就瓦解了他与鲁王的图谋。
可如今,她却失了贞,她总不能为了太子的地位,就让儿子去娶一个失贞之女为正妃吧?何况,儿子的正妃,可是将来的皇后,大唐帝国,如何能允许一位失贞之女为后?
想到这些,又想想余定贤的行事,她甚至怀疑过,是他们余家为了不让她的想法得逞,故意使计,放弃了这个姑娘,彻底了断了与东宫结亲的可能,也了断了她以这种兵不刃血的方式瓦解他们图谋的想法。
可轩儿这个认死理的傻小子,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心一意的只想着那个姑娘,真是叫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的太子妃若是知道,她的儿子本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余锦绣的感情,还是方才胡嬷嬷提出来,他才开始往这方面想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只是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阻止自己的儿子与余家的失贞女再扯上任何关系。
想到儿子的性子,她眼睛眨了一下,垂下了眼睑,侧靠在胡嬷嬷的身上,放柔了声音,招手道:“轩儿,你起来,来,到娘这里来。”
李郅轩跪行了几步,握住太子妃的手,声音中带了点儿哽咽,“母妃。”母妃很疼爱他,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送到他殿中,也时常为他洗手作羹汤,就算他性子清冷,不甚与她亲近,她也依然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对她,多少还是有些孺慕之情的,见到她被他气成这个样子,心中自是愧疚。
“母妃没事。”太子妃坐直了身子,挥挥手将屋中唯一剩下的下人胡嬷嬷也赶了出去,语重心长的劝说道:“轩儿,换做以前,母妃绝对不会阻拦你与余家小姐相处,可如今,就算她没有错,是受害者。可她姓余,那施暴之人也姓余,她逃不开的!经此一役,余家已经彻底的毁了。咱们李氏皇族虽然素来都怎么在乎媳妇的家世,可她是失贞女,轩儿,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明白,纵然你再喜爱她,你们之间,也没有可能的。我知道你素来是个重感情和承诺的,也正因为如此,就算你恨我,从今日之后,我也不允许你再去见她。你是皇长孙,有属于你自己的责任,她,是你背负不起的。答应母妃,忘了她,就当你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好不好?”
又是忘记,又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李郅轩带着愧疚的心顿时被满心怨愤填满。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对他如此说,锦绣说她忘记了一切,让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今母妃也如此要求他。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寡妇都可再嫁,姑姑也连续和离改嫁了三次,为何大家却不肯放过余家妹妹。有错的是余定贺,不是余妹妹,就算失了贞,她,还是以前的余妹妹。”
李郅轩的冥顽不宁,叫太子妃彻底的愤怒了,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怒声斥道:“可他们都是余家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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