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怎能如此说,余家妹妹糟了此等大难,本就是可怜人,母妃自来就怜贫惜弱,怎地就不怜惜与她?还说此等污蔑的话语?”李郅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不顾我的劝导,一意孤行,非得去看她,还指责我没有怜惜她?轩儿,我可是你的母妃。”
“儿臣知道您是母妃,你叫儿臣不要再私下与余妹妹相交,儿臣也听了您的话,今日,便是与学堂中的学兄学弟们一起去余家探望的。母妃,我实是不甚明白,为何母妃要如此嘱咐,余家妹妹乃是儿臣的至交好友,好友有难,儿臣未能出手相助已属不该,前去探望安慰也是人之常情,母妃却百般阻拦。儿本该日日前往华清书院上学,母妃却因为要隔绝我与余妹妹相见而将我限制在宫中,若因此误了课程,期末时再失了蝉联数年的首名,叫儿臣如何在书院立足?”李郅轩眉头皱了皱,抬起头来,眸子中带着些不明的光芒,盯着太子妃,慢条斯理的反驳道。
被他那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又听得他如此说,太子妃满腔的愤怒犹如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目光移向一边,不与他对视,避左右而言他的反问道:“你难道认为,宫中的太傅还比不得华清的教员教授?”
“儿臣并非如此意思,只是儿臣已经习惯了华清的教学,宫中太傅所授课业也与华清学院完全不同,母妃怎能将此二者混为一谈?况且,儿臣还未有入宫随太傅学习的资格。难道母妃就这般等不及了?”大唐太祖皇帝有规定,皇族子弟须得在华清毕业以后,方有入宫学习的资格,唯一的例外,就是太子殿下可以不入华清,直接随太傅习得为君之道。他如此质问,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你……”太子妃被他这话堵得张口结舌,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胡嬷嬷见太子妃气得快要厥过去,赶紧上去替她揉了揉胸口,低声的劝道:“娘娘息怒,您有什么话,就好好与皇长孙说,他那么孝顺您,会明白的。母子二人何必如此顶着?”又对跪在地上一脸担忧和愧疚的李郅轩嗔怪的说:“殿下怎能如此误解娘娘,若非看在殿下的份上,当日娘娘怎会涉入余家二小姐这事里去,往日里娘娘还常说,若是过两年殿下还如此看重余家小姐,便为殿下聘了她为妃,可如今余家小姐失了贞洁,哪里还配得上殿下您,皇家又有规矩,要年过三十而后方可纳妾,余家小姐的年纪,哪里能等到那个时候。娘娘将殿下禁在宫中,无非是希望殿下能早日断了对余二小姐的心思,省的日后殿下忧心,余家小姐也伤心。”
李郅轩听得胡嬷嬷如此说,饶是他心性稳重,也忍不住脸上发烫,涩嚅的道:“母妃怎能如此想,我,我与余家妹妹,只是知己好友。对,我们约定了要做一生知己好友的。”可他心中突然升起的一股莫名的情绪,却告诉着他,他好像并非只是期盼着二人做一生的知己好友。可是,娶锦绣妹妹为妃,做夫妻?他从未想过。不过现在仔细想想,他并不排斥这种想法,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喜悦来,连下午她的冷待也平添了几分韵味儿。
李郅轩如此想着,脸上便越来越红,越来越热,整张脸仿佛就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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