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当日汗阿玛罢了八哥的爵,八哥连俸禄都没有的时候,他也就去看过八哥一两次。而后,兄弟三次聚会,他一次未到。他这难道不是仗着圣宠想要自立了?”
“九弟,慎言。”眼见着胤禟的火气这样大,胤禩心中也知道,恐怕也不单只是这一件事,而是近日以来发生的事情累积叠加起来,他便借机发了一阵邪火。
胤禟也自知自己情绪不对,便一口气将半凉的茶水灌入口中,深吸了口气,径自转换话题:“说起来,倒是太子的动作令人无法理解。听说,汗阿玛命太子在宫中反省七日。”
“约莫太子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想要避开这风暴圈。”除此之外,胤禩也想不出他这般作为的理由。
“避开?呵,避得开么?老爷子信么?”眼见着胤禩面色青白的模样,胤禟不觉有些心疼,又将他仔细打量一番,看清了他身上的衣着,才刚泻下的火气便又蹭蹭蹭上来了:“八哥,不说这个了,且告诉我,是否有人克扣你份例?”
胤禩自朝堂上群臣拥立八阿哥事件后便一直不得圣宠,又因海东青事故彻底失了帝心,如今处境微妙,若说胤禟不知道宫里人的秉性,那是不可能的,故有此一问。
是,又能如何?不是,又能如何?
胤禩知道,如今他被复立,不过是因康熙需要借着他这颗棋子来制衡其他的皇子党派罢了,除此之外,毫无价值。
胤禟纠结地看着纠结了半响的胤禩,终于忍不住憋出一句:“八哥,别难过,我养你!”
胤禩:“…………”
胤俄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脑海中“灵光一现”、“恍然大悟”道:“九哥,你也养我吧!”在这孩子单纯的思想中,他家八哥绝对是因为觉得花弟弟的钱不好意思所以才不回答的,既然这样,那他就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话说,他也很想知道他家九哥到底多有钱啊!
************************阳间自有阳间烦琐事,阴间自由阴间的苦恼,作为阴间皇族中的最后一批合法居民(?),努尔哈赤等人收到了来自刚刚建立的地府物业管理局的警告:他们这一区的发型太过独特,且不符合流行风潮,为了不闪瞎偶尔路过的地府长官的眼睛,现阶段十三区全民上下都要剪辫子,然后留发!
福临刚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祖父、父亲、伯伯、叔叔们说,结果一个新调来的地府官儿自告奋勇地替他把这事儿给办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地府里的官儿们对各朝皇族还是很照顾的,对于各个大人物也还会给几分薄面,想要上去看望并且教育子孙后代什么的基本上不限制,平时的后动自由度也很高,但是,这一次,任凭努尔哈赤找遍了后门都没有找到可以免去他剪辫子的方法,皇太极死命地护着脑袋都没护住他脑袋后那根猪尾巴,爱新觉罗一众老爷们还没来得及上去闹康熙,自己内部就先被闹得鸡飞狗跳,数日不能停歇。
这一次,勉强躲过一劫的只有仍在挂病号的承祜——他还没回“重犯聚集地”,目标又小,自然不会轻易被逮。
不过,其实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他的小辫子就像他的人一样,长得极度缓慢,目前也就刚刚过肩。
多尔衮眼前没看去嘲笑他那脑袋光秃秃的八哥皇太极了,此时他正发出惊天的惨叫声撒丫子在大马路上狂奔,身后追着他的……是一把悬浮在半空中的捡到。
街角中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地府官员,老神在在地说着:“此刀一出,必见发而还,爱新觉罗多尔衮,你任命吧!”
他身旁的另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则半垂着眼睑,昏昏欲睡,鼻子的末端挂着一个夸张的泡沫,随着他的一呼一吸,仿佛随时都会破掉,
黑衣人身手摸了摸他的头,变换了一副温和的嘴脸:“乖,回去再睡。”
“嗳?任务完成了?”白衣人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终于也恢复了一点精神。
“当然,神刀出马,必马到成功!”黑衣人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小小的得意,这可是他的最新发明。
如果爱新觉罗家的人在这里,一定会鄙视地说:切,什么符合主流审美观,绝对是你以权谋私,想要拿人实现一下你的刀吧!
白衣人一觉醒来,仍有些迷迷糊糊的,眼中氤氲着些许水光,看上去呆呆的,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最新发明”上:“唔,为什么你又穿黑色的衣服?”
“不好看?下次我换白的好了。”
“唔,为什么又换白的?”
黑衣人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你是嫌地府的工作服颜色太少太单调?那么,让我们来创造更多的‘流行’吧!”
于是,在某一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o(╯□╰)o悲摧无比的十二区管理员朱允炆以及十三区管理员福临凑在一起互相诉苦。
这一阵子他们天天换颜色款式极为诡异的工作服,被折腾得不像个人,啊,不,是不像个有道德有修养的鬼魂,人不人鬼不鬼的,到底是为哪般?
************************养了几日病,婉拒了店小二过分热情的挽留,承祜回到了他原先居住过的那个村子。
不出意外,荒凉一片。
除了几个老得实在走不动或不想走的人之外,已经基本上看不到更多的人影了。
莫名地,承祜想起了最初他来到这里的夜晚所做的那个梦。他走了很多的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栖身地,晚上一觉沉沉睡去,赫舍里皇后在梦中对着他笑,她坐在窗边,温柔地抚摸着承祜的发辫,翕动的嘴唇好似说了些什么,承祜却什么也没有听清。
只是清晰地记得,那一晚,很温暖,很幸福,有一种被呵护了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舒服。
然而,自那一晚之后,他就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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