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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针线,开始缝合。”罗习惯性地滤过夸奖,接过器械师递来的针线,缝合、打结、剪线,剖开的胸腔沿着最初的纹路被缝合,缝口细致均称,一如顶尖的表演秀。

    “夏其,其他地方的伤由你处理。”

    罗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吩咐佩金:“佩金,你给她麻醉,麻醉的药效应该要过了。”

    佩金心领神会地为女孩麻醉,悬着的心降了下来,虽然女孩的反应匪夷所思,但是麻醉一开始就是成功的,否则这个女孩不可能毫无动静地承受开膛破肚的痛楚。

    罗退到一边,脱下薄膜手套和无菌衣:“我先离开了,艾伯特,你看着他们手术。”

    “累了?”艾伯特关心地问,心下却诧异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之色,这个少年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流露软弱的情绪。

    “没……”罗一字否决,视线又扫过病床上的女孩,他特意嘱咐了一句,“其他地方的伤不需要开刀。”

    “这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病人头部的创伤只是看起来出血严重而已。”艾伯特对少年的不放心不以为然,但少年难得表现出具有人情味的一面,他也不计较少年对他医术的质疑。

    手术室的门打开又合上,少年的身影被隔绝。

    夏其和佩金相视一眼,清楚看见了对方眼中与自己相同的担忧。但两人很快就敛神处理手边的工作,无论有多疲惫,一旦开始手术,就算只是伤口缝合,高度集中的神经也不会放松,这是每个外科医生长期进行手术而练就的本能。

    ・

    哥哥陪着她散步。

    哥哥牵着她的手陪她散步。

    哥哥牵着她的手在深更半夜陪她散步。

    所以说贝沫有个体贴的好哥哥……好你妹啊……

    真正的情况是深更半夜,哥哥拽着她的手将她拖出墓地。

    “哥哥是坏蛋大坏蛋超级大坏蛋……”贝沫气鼓鼓地瞪了罗一路,哥哥不仅无视了她一整晚,还说她卑鄙,她可是未来正义的海军,怎么看怎么正直的好孩子!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躺在被窝里睡得香香的,才不会在墓地里吹冷风。贝沫越想越委屈,偏偏男孩还是阴沉着脸,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贝沫不依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再挪一步,嘴里还嘟囔着哥哥坏……

    哑剧一般的寂静像是风滚草一样被山风吹落,拔地而起的高耸山峰像一道突兀的伤疤,粘贴于漆黑夜空。遍布的墓碑如同一丝不苟的庄严士兵,晦暗的心脏在地底跳动,裹着馥郁林木香气的山风蓦地阴冷起来。

    罗阴晴不定地注视着倔强的小姑娘,缓缓伸出手:“起来吧。”

    “我累得走不动了。”贝沫气嘟嘟地扭头,黑黑的长发甩过男孩的指尖,迅疾地捉摸不到,指尖痒痒刺刺的像被针头轻轻划过,罗的眼神暗了暗,小姑娘毫无察觉地撒气,“除非哥哥背我。”

    “好。”

    男孩利落的回答让贝沫傻愣了好一会儿,记忆里哥哥还是第一次这样纵容她肆无忌惮的要求,贝沫怀疑地看了男孩一眼,赤玄色的弦月高悬在夜空,浅浅光辉银边般勾绘出男孩清瘦的身躯,记忆里哥哥总是戴着毛绒绒的帽子,帽子大得能盖住鼻梁,帽檐投落的阴影将他面部的一切表情都掩饰住了,她实在看不出男孩是不是在捉弄她。但在看见男孩背对着她蹲下身后,贝沫终于按捺不住兴奋挂上男孩的背,双手勾住男孩的脖子,小脸上荡起快乐的梨涡:“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罗一声不吭地迈开脚步,背上的女孩软软地靠着他,低低地唤着哥哥昏昏睡去。耳畔温温的呼吸一寸寸暖入肌肤,罗抿起嘴唇,望着渐渐出现在眼中的寥落灯光,忽然有种止步逃走的欲、望。

    把背上的女孩也丢掉,对,现在就丢掉……

    “哥哥……到家了吗?”

    耳边响起女孩的疑问声,声音软软沙沙的,明显是刚睡醒,她似乎有些冷,无意识地缩了缩幼小的身子。罗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那一刹那的想法像是隐秘未知的暗号迅速从脑海隐去。

    “快了。”罗调整好呼吸,低声回答。

    “哦。”贝沫从罗背上跳下来,捉过他的手催促,“哥哥,快走啦,要是被德古勒斯发现我们偷跑出来就糟了。”

    “……嗯。”

    回到爱德华家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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