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却分明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像揭开疮疤一样撕开一个无可否认的真相:“贝丝的性格和塞琪不一样……一点都不像,除了相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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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鹅毛大雪在空中任由疾风肆虐,透过结霜的窗棂,外面是如同谜境一般的寒冷,甲板上的积雪足以淹没脚踝。塞琪醒来的时候,正赶上大雪降临,罗泡了一杯温热的葡萄糖水给她解渴,身体卷在一层层棉被中央,塞琪只从缝隙里伸出两只手捧着水杯发愣,她刚苏醒时,她的船长正坐在床边,靠着床沿沉睡,面庞有些憔悴,黑眼眶浓郁地像画了一层烟熏妆,下颚的小胡子周围布着细密的胡渣,看得出已经几天未打理。
塞琪从未想过他们的船长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手心的水杯持续地扩散着温热的暖气,塞琪感到失语,长时间未运作的大脑空旷而钝重,催眠一般回荡着杀了特拉法尔加·罗的字眼,塞琪努力选择无视,像一种本能,即便她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上还贴着电极片,心脑电图因为她的动作而出现干扰,折线图发生剧烈的波动。
“船长,我到底……怎么了?”塞琪开口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干哑,她低头喝了口葡萄糖水,氤氲的蒸汽熏得她迷了眼,温差让她发觉天气正寒,塞琪握起少年冰冷的手,将水杯的一边贴到他手心。
“你发烧晕倒了。”罗由着小姑娘摆弄他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这样啊,总觉得睡了好久……”塞琪抓了抓头发,责怪地瞥罗一眼,“船长,你怎么不和我一起躺床上,天这么冷,会冻着。”
塞琪说着,拖着被子挪到床边,单手搂住少年脖子,身体窝进他的怀里,额角蹭着少年的脸颊,只觉得久违的安心。
“别动,水会洒出来。”罗扶正倾斜的玻璃杯,环住她的腰,拉着被子将这粘人的姑娘盖好,电极片还贴在她身上,数条电线从被底下延伸出来,监护仪上显示的波动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发生干扰性的紊乱,罗皱了皱眉,手摸进小姑娘的衣内,从平坦的小腹摸索到胸骨正中,娴熟地沿着滑嫩的肌肤稍稍往左,拔掉了一条电极片。
耳畔响起细碎的低吟,怀里的姑娘因为他的触摸而敏感地微微发颤,她嗔怪地扭头瞪他:“船长,你怎么不说一声就乱摸,电极片贴的地方是胸口,这是性、骚扰!”
“塞琪,你觉得你身上还有我没碰过的地方?”罗低笑了声,附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暧昧,指尖触摸着少女胸口的柔软,流连一般沿着边缘下滑,轻轻拿掉了第二根电极片。
“你就不能干脆点,明明可以很快的……”塞琪咬着下唇忍住呻、吟,自个伸手进衣服里,拨开少年的手,干脆利落地将电极片都拔下来。
“真心急。”罗低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小姑娘耳边。
塞琪双颊飞红:“什么嘛,第一次给我拔电极片明明速度就很快……”
“那时候你还小。”罗一脸严肃,“身体都还没发育。”
“你说什么?还小?!”塞琪眉梢一跳,似乎被狠狠刺激了一番,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罗,“明明距离现在一年都不到,当时觉得我小,现在不觉得了?!”
“……一年不到吗?”罗沉吟地回忆着第一次见到小姑娘时的模样,有些难以将那张稚气的脸和现在这个气势逼人的少女联系在一起,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可以和这个姑娘抵死缠绵、相拥入眠,他进入她体内时她流转的眸光都是勾人的媚态,就在不久前这个姑娘还抵触着成为他的女人,不敢和他靠近,现在却成了块牛皮糖,两个人腻在一起,连时间都感觉不到流逝。
“对啊,一年不到,你居然说我还小,嫌弃我身材太差!”塞琪自尊心受挫,双眼都快冒火。
“好了,塞琪,别发火。”罗安抚地摩挲小姑娘的脑袋,吻她的额,“你在发育期,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你脱胎换骨,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你不是发育地很快吗?”
“为什么听你的话,我能发育好像都是你的功劳……”塞琪不爽地咬牙,她才不承认外部刺激和性、爱可以促进胸部发育。
“确实不是我的功劳,是你的功劳。”罗宠溺地附和。
“敷衍!”塞琪别开头。
“塞琪,是你的功劳。”罗亲昵地抵着小姑娘的额角,唇畔的笑容有着几分无奈,“你总让我失控。”
“又不是我的错……”塞琪鼓起腮帮子,抬头望进少年的眼睛,烟灰色的瞳孔像无底的漩涡,睹之似要栽进深渊,隐隐带着分疲色,下颚的胡子细密地疯长,塞琪泄气地瘪嘴,心软抚上少年的脸,“船长,我昏迷了几天?你有几天没睡了?我真的只是发烧?你别骗我,发烧为什么要接监护仪?”
“你问得太多了,要我先回答哪个?”
“先回答……你几天没睡了?”塞琪盯着罗,想来想去还是挑了这条最关心的,到底还是船长的身体重要,反正她都好好地醒来了。
“一天。”罗被盯得不自在,只得强作镇定。
“骗人!”小姑娘反驳地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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