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身心健康。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要是想哭,我不会笑话你的!”
紫眸一闪,幸村放下杯子,挑眉道
“你不适合做救死扶伤的医生,倒是很适合做心理学家。”
“什么是心理学家?”御旨丸对这个新颖的词儿很是感兴趣。
可幸村并没有回答他,毫不客气的拿过酒瓶昂头独饮。
“喂!别喝光了,给我留点!”御旨丸心痛的哇哇大叫,这小子存心的!
见幸村没有还他意思,便着急的扑过去抢,被幸村轻松避过。
“这不是给我的吗?”
“什么给你的!那是老子好不容易从一个酒师那儿偷来的!你小子别喝光了啊,倒是给我留点!”
二人一闪一追从屋内打到屋外,最后在滴酒不剩的情况下,幸村才慈悲的将瓶子抛还给御旨丸,随意一倒,仰躺在屋顶上。
“真有你的,不喝就不喝,一喝就狂饮。”御旨丸一脸肉痛。幸好这酒不伤身,否则幸村此刻心力憔悴怎么经得起这样狂饮。
将酒瓶抛给屋下候着的才藏,御旨丸也倒在了幸村的旁边。二人静静的看着天上的繁星缀幕,未置一词,思绪早已飘远。良久,御旨丸忍不住开口
“你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找她。”
“天下之大,你去哪里找?”
“那就找遍全天下”他不相信莺歌会忍心离开他。
“说实话,强者有了弱点就会处处受制,你真的不在乎?”
幸村闭上眼,淡然道,
“莺歌不是我的弱点...”
“哦?”
“她是我的命门!”没有莺歌,他即使活着,也仅仅是个能喘气的行尸走肉。
御旨丸被他这么强烈感□彩的比喻惊讶的坐起身,却看见幸村美丽过分的脸依然是云淡风轻,
“一个男人,保护不了自己和自己的女人算什么强者?把女人当做自己失败或者不顺的借口,他应该感到羞耻。”
御旨丸拍掌哈哈大笑起来,他总算没看错人。这个人永远不会因外界的打击和质疑而改变意志。因为他是骄傲的...
唯有对自己卓越的才能和独特的价值有坚定、不可动摇之确信的人才被称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