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是你根本不屑去用这种方式?是的,骄傲的幸村精市,从来都只靠自己努力和汗水积累实力的幸村精市,根本不屑去做这种事...所以才选择了那么极端的对抗!
丰臣秀吉的言下之意,是自己的自负和清高害了莺歌...
看到墙上的画,想到那熟悉的身影已经不知在何处,生死不明,幸村突然觉得胸闷气短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
“大人,该吃药了。”
才藏端着药碗立在门口,没有幸村的命令他不会进来。脸色是掩不住的担忧,大夫说大人那日晕倒是紧张劳累过度又加上急火攻心所致,必须好好调理,否则再好身体底子也经不住他这样折腾。
“拿出去。”
“哟!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变成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敢用这种调侃欠揍的语气和幸村说话的,天下除了御旨丸不作第二人想,此刻靠在门边一脸痞样的不是他又是谁?
“啊!你你你!”你不是私奔了吗?还敢回来!才藏指着御旨丸惊愣得口吃起来。
“我我我,我什么啊!才藏这么高兴见到老人家我,是不是太久没见十分想念啊,真是孝顺啊...”御旨丸一脸欣慰的拍拍才藏的头。
鬼才想你!才藏怒。
“去看过小助了吗?”幸村不理会他的调侃,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小助重伤当晚他便派人去通知御旨丸回来。
“还用你说,没事,死不了。我看,比较有事的是你。”御旨丸挥挥手,卧倒在榻上,淡绿的眼眸盯着幸村,提了提手中的酒瓶,他邪邪一笑,
“不想喝药,来喝酒怎样。这可是上好的桂花酿,专治伤心烦恼。要不要来点?”
“御旨丸,大人身体不好,你~”
“才藏,下去。”
“...是!”
幸村盯着御旨丸,后者自顾自的打开瓶塞,一股芬芳自瓶中溢出...拿起矮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递到幸村面前,但他没接
“我知道你不喝酒,不过有时候没有必要把自己绷得太紧。”
幸村闻言,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桂花清香的液体顺着喉间滑下,带着淡淡的辛辣和微甜,酒并不冲人,可是幸村却眼睛微微湿润。
“对嘛~这人啊,不能活的太糜烂,不过偶尔的放纵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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