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我们这一大帮子人都热脸贴你冷屁股上了呗?”
何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自信且嚣张的说道:“围棋靠的是脑子,又不是比人多,越是关键时候,越是要保持头脑清醒,你们那都是瞎忙活,没用。不妨告诉你,这场比赛哥们赢定了,谁来也不管用。”
钱玄撇撇嘴道:“你之前常说的‘装逼’,就是你现在这样,小心大意失荆州,要是输了,全国人民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
“我可不是胡说,昨晚发生了一件事,待会与你一说,你就知道了。”何琪猛然回头,神秘兮兮道,吊足了钱玄的胃口。
钱玄是个急性子,哪能被这样吊胃口,急的跟着何琪就去往洗漱房,待何琪刚洗完,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容我吃口包子。”何琪朝着石桌走去,抓起一个大包子,张嘴就咬,柔软,蓬松,肉汁浓香
这可把钱玄急坏了,一把将何琪手里的大包子抢去了,急声催促道:“你这鸟人,故意的是吧,赶紧说,说完了再吃。”
钱玄这猴急忙慌样着实给何琪逗笑了,只好一边捻起一只我见犹怜的小笼包,一边三言两语的说了中岛比多吉的事。
“干!”钱玄大骂一声,当即怒道:“比不过人,就耍手段,想要收买,肮脏龌龊,我明天就发报纸上去,让世人看看这帮东夷人的嘴脸。”
“你先别写文章,我又没收,小心他们倒打一耙,说你污蔑人,整不好还要你当面赔礼道歉。”何琪想起了当年顾维钧与东夷人污蔑偷金表的那件事,继续道:“这正好说明了一件事,他们怕了,觉得这场比赛胜不了,所以才使出了盘外招。”
钱玄继续道:“邦外蛮夷,不识礼数,阴险狡诈,民四之后,东夷人有亡我华夏之心,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别看只是一局围棋,管中窥豹,他们是想从文化上给予打击,以落后文化对比先进文化,好让我国人彻底丧失信心。”
何琪仔细一想,还真是有道理,顿时感干劲满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