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自古财帛动人心”,情报上说何琪很穷,急需用钱,想来这一招蛇打七寸是不会失败的,中岛比多吉自信转身便走,面上含着笑,心里却在数着步数,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中岛比多吉自信七步之内,必定会被何琪叫回,然后恭敬的请他进门去。
“喂!你等等!”何琪果然喊住了。
中岛比多吉回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更甚,缓缓走向门前,优雅且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何琪。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故何琪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东夷人,蓦的脸上的笑容绽开,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随后将这封信丢到了中岛比多吉的脚下,“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呸!1000块钱,就想让劳资打假赛,什么东西。”何琪对着关上的门大骂一句,再啐一口唾沫,便回了屋,继续睡大觉。
电光火石之间,中岛比多吉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比死了爹妈还难堪,何琪丢掉的那封信就静静的躺在没有光亮的地上,而中岛比多吉低头看到的,是自己的颜面被践踏在地上。
次日一早,何琪从睡梦中醒来,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不禁伸了伸懒腰,舒服的“啊”的一声叫,然后就听到院里的钱玄在大喊:“起来了,就赶紧洗漱吃早饭,豫才说顾如水他们早就在店里等着你了。”
院里的小桌上,摆着包子、油条、馄饨等一些早点,还有一碟小菜,钱玄躺在躺椅上,瞥见何琪没心没肺的刚睡醒,打着呵欠走出来,不禁乐道:“明天就比赛了,全国人民都看着,大家伙都急的不行,豫才一晚都没睡,早上跑来给你送早餐,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似的,心是真大。”
“豫才人呢?”何琪望了望四周。
“天蒙蒙亮,顾如水他们就到店里了,说是要给你作陪练,那会早,老吴他们又没来,只能豫才招待了,早回店里了。”
何琪“哦”的一声,反应平平,便准备去洗漱。
钱玄不乐意了,站起身,碎碎嘴道:“皇上不急太监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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