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捧起她的手看了看,嗔道,“你的手还没好,不说在屋子里养着,却来这风口站着做甚?”
她抽回手,笑道,“奴婢已养了好些天了,现已没什么大碍,再则,也只是动动嘴罢了。”vexn。
我进屋脱下外面的大衣裳,只着一层薄纱绢的亵衣在妆台前坐着让锦儿给我拆发髻,边对银蝶和锦儿笑道,“今儿满宫的眼刀子都朝着咱们来了,你们以后可得小心些。”
银蝶一愣,“怎么了?”
不等我开口,锦儿咕唧咕唧的边说边笑,将这晚在流香阁发生的一切尽都说了,临了,她很有些后怕的道,“奴婢当时可怕得很呢,贵妃娘娘向来不是个善与的,今儿她虽没被责罚,可心里必定是记恨上主子的了。”
银蝶也脸发白,眼内含泪道,“金蝶姐姐才被她给逼死,今儿又仇上加仇,主子,这可怎么好?”
“该来的躲不掉,”我心内不是不担心,可却也知道怕亦无用,待锦儿给我用丝带盘绑好头发,我起身欲去洗浴,却见锦儿期期艾艾的道,“主子,要不……您明儿去给贵妃娘娘赔个不是去?”
“赔不是?”我回头定定看她。
“奴婢进宫三四年了,于贵妃娘娘的性子很是知道些,她心可狠着呢,前年一位贵人得罪了她,被她随便安了个罪名就活生生打死了,”锦儿畏畏缩缩一脸害怕,“她掌控后宫大权,皇上又对她千依百顺,连皇后娘娘都怕她三分,主子您还是……还是……”
“我还是去她那儿赔个礼求个饶是么?”我替她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只是,你觉得有用吗?”
云家和杨家本就是血仇,再加上姐姐的死,我和杨家姐妹不共戴天。熙贵妃就算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姐姐的死是因她而起,但云杨两家水火不容却绝对清楚,于形于势,熙贵妃都不可能放过我,锦儿的想法真是天真。
边坐进浴桶,我边问,“今儿皇上翻的是谁的牌子?”
银蝶忙答,“小七刚去打探了,说皇上今晚本不曾翻谁的牌子,可寿宴结束后,却去了永曦宫了。”
“哦,”我的嘴角便慢慢的溢出一丝笑意,想来,金蝶送给熙贵妃的那根簪子,今天晚上要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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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正为沈氏被发入西华宫而惊诧时,又出来一件让大家更吃惊的事。
太后生辰的第二天,皇帝下旨,道熙贵妃兢兢业业操持后宫事务多年,更贤良淑德,温良有加,晋为正一品皇贵妃,着钦天监择选良辰吉日,为她办册封大典。
正一品的皇贵妃,只比皇后矮半肩,实同副后!
前面的满朝文武,后宫的众妃嫔包括我,都倒吸一口凉气。谁都以为太后的寿宴上,便是皇帝偏袒不肯问责熙贵妃,却无论如何也要心里不痛快几日,再无这个时候晋封她位份的道理。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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