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亲议贵隆科多在康熙朝也算得上是头一份,偏偏他犯的罪名不小,背母逆伦,放在哪朝都是毫无翻身的希望。但凡是个清白脑子的皇帝,都不想把这种人留在身边给自己名声抹黑。
康熙一生最是好强,有心护短又无能为力,心里颇有些怨怪,只是找不到对象,是责怪隆科多治家不严还是责怪太子处事过方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那肉也分个部位吧!
不论雅布怎么旁敲侧击,康熙也一点口风不肯露,雅尔江阿是个好的,只是性子跟太子有些不相投,看看这次他怎么选择吧,选对了,就成全一对相得的君臣,选错了,自己就手保全了雅尔江阿一家的平安也就罢了。
雅尔江阿坐镇在大堂上,只觉得背心一层层的冷汗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在场的贵胄个个都捧着茶盏装深沉,半闭着眼睛不肯那正眼看人,隆科多态度虽然谦恭,可是却一直梗着脖子不认罪,开口闭口就是皇恩浩荡,臣肝胆涂地无以为报。
高座着的雅尔江阿丝毫没有感受到权利的甜美,只觉得自己落入一个陷阱,四面都是埋伏,自己孤身奋战,却不得其门而出。
雅尔江阿不是笨蛋,也想过责任公担这种发自,无奈到底自个是晚辈,不论是白胡子还是花白胡子的都是自己的长辈,端起茶碗打个哈哈,打几段太极,转了一圈的火炭还是落到了雅尔江阿手上。
案情十分清晰,人证物证都容易到手,可是结案却难!只要没人拿个主意,人证可以消失物证更可以,若是定了罪名,定了责罚,相应的证据自然会出现。
所谓办案子办案子,不过是看人怎么办,大办有大办的做法,小罚有小罚的方式,刑名师爷为什么贵?就贵在这种地方,雅尔江阿不是刑名师爷,只是个无爵的八旗子弟,正经连世子名分都没有捞到手,一边是皇帝一边是皇太子,他是真正犯了难。
回去对着阿玛殷切的表情,雅尔江阿总是张张嘴又闭上,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雅布有心多问几句,又深悔自己一时想错带累了儿子,嘴巴又闭上了,本来就生分的父子两个愈发添了隔阂。
隆科多啃着发霉的馒头,就着几个不甚新鲜的菜色,很是担心李四儿的安危,关了这么些日子,也没什么消息递过来,她也是跟着自己锦衣玉食了这么多年,哪里吃得这个苦头?隆科多也想过托人问问,可到底还是狠了狠心没问,问了又如何?自己如今也保不住她,也能祈求老祖宗保佑她平安安泰,两人一起熬过这个劫数,日后定要好生待她,再不让她吃苦!
隆科多心里也有数,不过是自己近着大阿哥惹怒了皇太子,总想着有皇帝护着,有佟佳氏的功勋护着,自己定然可以独善其身,谁知道这潭水太浑浊,到底还是湿了鞋。
案子迟迟没有定论,隆科多心里是愈来愈不着急,若是皇帝雷霆之怒,自己只怕难得保全,看看点了过来的雅尔江阿,平日也是同皇太子不合,估摸着也是皇帝的保全之计。这种案子拖得愈久,关心的人就愈少,皇帝的心也许就软下来了。隆科多也不相信自己的老父会抛弃自己,还有自己的家族呢!于是隆科多每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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