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茉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起上次的事情。”
“茉莉?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实话实说。首先我把你和小林的关系洗干净了――哦,不对,你们原来就很干净。”
“你怎么说?”
“我说小林那天太累,我们送她回宾馆,正遇停电,她只好先到桐哥这边休息一下,我在那边宾馆等电,后来又把她接了过去。”
“她怎么说?
“她半天都不吱声,后来我问她说,桐哥的伤好了吧,她居然问我在说什么,北桐负伤了吗?出什么事了?你说她是不是在演?”
“你继续往下说。”
“我说你们最近没见面啊?桐哥在扬州被小痞子给暗算了,你说他半夜去散什么步,我看艺术家都是神经病。走到旅馆门外,就被人放倒了,头被打开了个口子,牙齿也打松了。”
‘“她说什么?”
“她当时就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我劝她说没事,现在肯定好了,那天他身上没带钱,手机也没被歹徒发现。碰到坏人嘛,挂点彩也属正常。后来她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你,就挂了电话。”
一丁就是一丁,这件事他处理的天衣无缝,他在茉莉面前树立了一个无辜的、善良的、受到委屈而泪往心里流的男人形象,柳北桐简直有些崇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