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少年时的抑郁的底子。他一旦受到打击、一旦从繁忙的工作中停下来,这种抑郁会像虫子一样爬出来,会加倍地折磨他、会把他往死里整……
不能停下来,无论是脑子还是行为,他要永远处在一种运动的态势。
大家分手时,苏总从车窗里露出头问了问柳北桐。
“最近没出什么事吧?”他一向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没事。”
“该收的要收,该淡化的抓紧淡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柳北桐,就开车走了。
柳北桐知道,“收”是收敛的“收”,淡化肯定指的一些紧张的关系。几十年的交情,他们心知肚明。
他说的对,经历过那一劫,柳北桐才真正感受到了平静和安全的魅力和意境。
三月份的一个星期一,他刚到文化局的大门口,他的手机响了,是扬州的长途,一丁的。
“喂!北桐吗,我一丁。”
“你好,好长时间没有你的电话了,你死哪去了?”
“我到广东去了一趟,干了一个月私活,物质是基础啊。”
“赚多少钱?又瘦了吧?”
“别说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柳北桐走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他当然知道这个“情况”指的是什么。
“弟弟放心,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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