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暴力、真正的暴力。这是生活的另外一面,他很陌生的一面。他似乎并不害怕,而有一种劫后余生、如释重负的庆幸感。这一天他在冥冥之中似乎已经等待很长时间了,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新鲜的感觉,一切都比想象中的简单的多,就这样一拳、两拳,他倒下了,事情就结束了。
“桐哥,吃药。”一丁端过一杯开水走到他床头。
柳北桐突然笑了起来,又立刻停住,牙疼!
“你笑什么?”一丁吓了一跳。
“我想起我对你说过的一句话。”
聪明的一丁立刻向他摆手:“你不要说,牙痛少说话。小弟还记得,请听小弟为你复述。”
一丁坐在对面的床上,把腿盘在另外一只腿上,用食指指着对面的柳北桐,模仿着中州普通话很深沉地说:
“一丁,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不知疲倦的折腾?你不感到累吗?”
他们俩又一次大笑起来,柳北桐马上又捂住嘴呻吟起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吃过止痛药的柳北桐眼睛有些睁不开了,那药有催眠作用。他把正在打瞌睡的一丁喊到跟前交代他:“我可能要在扬州住几天了,记住,一会把林如玉安全送上车,但一定不能告诉她这件事。”
“为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准备和张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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