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那天夜里,是一丁把他送到的市人民医院急诊室,一丁告诉大夫说他是不小心摔的。那大夫也不说话,会意地笑了,这种事他见多了。
眉骨处缝了三针,大夫挺逗,说你挺会摔的,再往下一点,你就该到眼科了。左边的牙齿活动了,整个左腮肿了。大夫说这一块没摔好,这属于牙科,急诊没有牙科。你只能忍到明天了。晚上再疼,也只能先吃点药了。
大夫给他开了一些止疼、消炎之类的药后,他们走出了医院。
他们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4点钟了。
“我们去哪儿?”
“回旅馆。” 柳北桐知道一丁现在连个住处都没有,临时住在朋友家,他现在只能回旅馆,他的东西还都在那个206室呢。
一丁从见到他起,那只能说会道的嘴几乎什么也没说,他也在思考呢。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他的身上,可能很正常。可是偏偏发生在他稳重的桐哥身上了。自己真是乌鸦嘴――他想起他前天给柳北桐说的话:“我以前喊你老夫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只是隐藏地很深而已。但我可以说,你不会隐藏太久,我有这种预感。”
头在痛、牙齿也在痛。头上包着一块纱布的柳北桐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说,这不到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够他用一生去品味了。在他42年的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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