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里所有的灯都熄灭,当杨金山和齐素清的鼾声此起彼伏,当熟睡的陶陶翻了个身把小脸扭向另一边的时候,革文掀开小理的被子。
这个动作像他含泪的注视一样,有多久不曾有过,小理已经想不起来了。
小理再一次确认,丈夫的确开始改变了。
革文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小理的胸口。
因为有了刚才在卫生间里的前戏,小理本该为革文的这个举动而生出柔情万种的。但是现在,小理的心却突突地跳――她不得不想起范子庆,因为革文所做的竟然是范子庆惯有的动作。
小理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多月来她之所以如此平静,皆是因为杨革文对她的忽略。
因为革文的忽略,她可以在家里安心地做母亲做儿媳,也可以在家外安心地做情人做荡妇。
革文的忽略让她可以不必履行妻子的义务――和丈夫做爱。
不和丈夫亲热,只和情人亲热,就不至于太内疚太为难。
革文亲吻着小理,小理无动于衷。
小理后怕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多么的肆无忌惮贪得无厌,她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冷酷自私道貌岸然!
黑暗中,她仿佛看见范子庆正站在屋子的门口,恨也悠悠爱也悠悠地看着她,当革文忙着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范子庆撇了撇嘴,冷笑一声摔门走了。
“嗨!想什么呢?”革文吻着小理的脸,他激动得有些抖,有点儿像他们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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