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冷就冷,说暖就暖,四季分明得像是用锋利的菜刀剁出来的。
走过仲春,走进初夏,王小理翻阅着日历,从那个下午她第一次走出“五二一”到现在,又过去了一季。
尽管这一季并不长,才两个月零十天。
绿意像暗房里正在冲洗的照片,轮廓逐渐明显;人们像褪毛的绵羊,衣衫逐渐单薄。
一切都欣欣然的,舒展着腰肢。
连杨金山和齐素清的脸也像夏天的阳光一样明媚起来,老胳膊老腿的人,最盼的就是天气转暖。陶陶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玩疯了,跑在幼儿园的院子里,像离开弹弓的小石头,横冲直撞,开心得把嗓子都喊哑了。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杨革文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变了――但是他的改变与季节无关。
在与范子庆尽情逍遥的两个月中,王小理曾经把杨革文彻底地忽略了;当然,一部分前提是杨革文也一度彻底地忽略了王小理。
王小理的忽略曾经让革文心生愧疚,他想:自己是真的把妻子伤害了。但是,他没有精力去为妻子疗伤。他的人生之路正处在上坡――而且,坡度挺大,坡壁很险,他只能一门心思往上爬,他不能分心。
杨革文不知,他的忽略反倒成全了王小理,让王小理一边带着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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