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是非的痴男怨女一样僵持着。
小理死死地盯着范子庆,操纵着范子庆的手,一点一点地把刀尖移向自己的腹部。
整个世界仿佛都沉默了。
沉默中塞满了王小理如刀的话语:顺着这里割下去,你就会得到我的心。
惊悚的范子庆如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他大睁着双眼,眼神像一只垂死的小马――惶惑,空洞,无辜……
忽然,小理大笑起来,小理的笑像一支无情而凶猛的高压水枪,将多日以来隔绝在她和范子庆之间的那道隐形的墙壁冲撞得土崩瓦解。小理似乎有意笑得很夸张,她想用她孩子般无邪的笑来表示与孩子般纯真的范子庆之间的平等关系。
范子庆立刻收起了小马一样的眼神,真的像个稀里糊涂的傻孩子一样,讨好似的跟着小理笑起来。
范子庆的笑是对王小理崇拜的战栗,是与爱人分享一切激情的渴望。笑过之后,他忽地把小理扑在身下。
范子庆那双纯真的眼睛和从那双眼睛发出的无辜的目光,最终让王小理向他敞开了心灵的大门。在她和范子庆肌肤相亲得天衣无缝的同时,她无法不向这个真诚的孩子全盘托出自己的一切――她的所思所想,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家。
“你想知道什么?”平息了范子庆的狂吻之后,小理平静地问。
“想知道你在‘五二一’之外的一切。”
“你问我答,好吗?”小理说。
子庆沉默了片刻,突然趴在小理的胸前,直视着小理说:“你爱他吗?”
“换个问题。”小理扭过头去。
“你爱他,为什么还要和我做爱?”
“换个问题。”小理固执地说。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与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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