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就是有,干吗不好意思承认呀。”
小理好想说:我不过是装给你看的。可是,她到底还是把话咽下去了。她期待着革文能接着与她探讨些什么,让她有勇气把实话说出来,而革文却把话题扯到别处去了,革文根本就不明白她的心思。
这一次革文也同样不明白。
“你说她和老孙能结婚吗?”果然,革文扯到郑好和老孙的婚姻问题上来了。
“干吗非要结婚?”小理的心立刻被失望和怅然塞满了。
“婚姻是责任、是义务呀!”
“我们有婚姻,你尽到丈夫的责任和义务了吗?”小理放高了声音说。说完又觉得自己言重了,惊慌地等待着革文的反应。
革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像没事似的接着说:“不结婚混在一起图个啥呀?”
“你说说,结婚又图个啥?我和你结婚图着你什么了?”革文的隐忍让小理很是恼火,她极不友好地抢白。
“王小理,你好像想与我吵架。”
“没错,杨革文,我总想要对你发泄点儿什么,我的心堵得难受。”
小理猛一翻身骑在革文的身体上,然后俯下身与革文接吻。
“别这样,我怕我还是不行。”
“我说要做爱了吗?我只是让你亲亲我,让我知道我还有一个丈夫!”
革文推着小理,小理发疯地把嘴唇按在革文的唇上。
革文只好木然地接受着小理的亲吻,他偷偷往下面摸了摸。
仍是毫无反应。
革文的心凉了。
吻就更加冰凉。
忽然,革文感觉嘴里多了股淡淡的咸味,接着他的脸湿了起来。
“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在亲你吗?”革文扳开小理的脸说。
小理不说话,一把搂过革文的头继续亲吻,直到哭得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