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晚上,革文都在寻找打破沉默的机会。终于到了睡觉时间,革文早早地钻进被窝,没话找话地问小理:“今天做了些什么?妈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
“没做什么。”小理说,闷闷的。
“那……”革文想继续问,又不知如何开口;想搂搂小理缓和一下气氛,又觉得不合时宜。
正在革文进退两难的时候,小理突然说话了,“我陪郑好做流产手术去了。”
“哦。”革文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淡淡地问,“她和老孙怎么样了?”
郑好和老孙的故事,小理并没有瞒革文。讲给革文听,是想通过故事中的某些情节给革文以暗示,以启迪。可是,暗示也好,启迪也好,对革文这样的人竟没有丝毫成效。革文是直肠子,他不懂什么暗示和启迪。
与其转弯抹角地暗示,还不如直截了当痛痛快快地实话实说,既省时间也省力气;尤其是和自己最亲爱的人,干吗要虚头巴脑的――大男人杨革文一向这么认为。
“还用问吗?人家两个永远是那么好。”小理说,还是闷闷的。
小理隐去了故事的关键情节,她想把一个再完美不过的爱情故事时刻摆在革文眼前,以此衬托他们夫妻关系的不完美,目的还是在于暗示和启迪。
小理这么做,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女人大多愿意在丈夫面前无限神往地讲述别人的爱情故事,女人偶尔这样做是无心,女人总是这样做就是用心良苦了。
关于郑好和老孙的性爱,小理就曾经试探着讲给革文。小理说:“郑好说她和老孙……的时候,每次都……,有时候还有两次呢!”
“你呢,你有几次?”革文问。
“我……不知道。”小理一狠心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高潮。”
“不对吧,我看你当时也挺兴奋呀。”革文并不相信小理的话,还狡黠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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