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捏了捏郑好的肩,郑好勉强收住怒火。
女大夫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长话短说吧,药流比人流痛苦小,疼痛轻,但是不一定整干净,人流肯定能整干净。”
“人流。”郑好冷冷地说。
“想好啊!这地方没有卖后悔药的。”
流产和生孩子是性别给女人带来的额外负担,在面临这两个问题的时候,不只是郑好,所有的女人都会脆弱不堪。这个女大夫怎么能如此歧视郑好呢?
小理凝视着女大夫的那张脸,心想:这样的女人,老天就应该让她天天做人流。
而女大夫的错在于她没有以一颗平常心对待患者,她自以为是地卖弄着她所谓的判断力。她没有看到郑好的丈夫,她只看到了郑好中指上的戒指和陪同郑好而来的比郑好还要紧张的王小理。于是,她便自以为看透了郑好的身份――不清不白的身份。
当小理和郑好走出去的时候,她对着旁边的一个同事努努嘴:“瞧那德行,还装纯洁呢!”
她以为郑好是个烟花女子,而走出门去的郑好正在心里诅咒着她――瞎了眼的东西,但愿你下辈子会因为走投无路而沦为一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