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子。
“郑好。”
“什么正好?”女大夫的眉头拧得像一团乱麻。
“名字叫郑好,郑和的郑,美好的好。”
“什么郑和?”女大夫把笔尖一动不动地按在病历上,冤唧唧地等待郑好的解释。
“哦,对不起。”郑好用手指在桌上写着,“郑成功的郑。”
“这名字,真花花。”女大夫嗤之以鼻地说。
“年龄?”
“二十五。”
郑好说二十五的时候,女大夫狠盯了郑好一眼,像产品检验员在苛刻地挑剔产品的瑕疵。
“药流还是人流?”女大夫盯着郑好中指上那枚贵重的白金钻戒,那是郑好的两个姐姐共同出资为妹妹购置的生日礼物。
郑好客气地说:“麻烦您给解释一下,什么是药流?”
“像你们这种人,就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也不能不知道药流呀?报纸天天做广告,以后注意看着点。”
女大夫不是在诊断,而是借诊断对患者进行人身攻击。
“你……”郑好高挑着她好看的欧式眉,气得说不出话。
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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