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黑亮的眼睛,又一起笑了。
小理把嘴唇凑过去。
革文热烈地回应着小理,小理的情潮一阵涌动,她立即快活起来,她发现自己是如此渴望眼前的一切。
没有了往日的疲惫生硬若有所思心不在焉。
没有了往日的简单迅速默默无语按部就班。
小理狂喜着,卖力地亲吻着革文的身体,但她很快就发现她的吮吸竟然没起一点作用。
“好一些了吗,我?”革文问小理,他的信心在那一刻几乎化成了零。
“当然!”小理鼓励着革文,心却在渐渐地凉下去。
最后,小理多日前的预感化为雪亮的现实陈列在墓穴一般的黑暗中。
“咦,怎么搞的?”革文羞愧地自言自语。
小理把头伏在革文的肩上。
“你说,这是怎么搞的?”革文用下巴碰了碰小理的头,又问。
小理无言,她不知该对革文说些什么,她认为更需要安慰的是自己。
但是,小理最后还是笑了笑,安慰道:“不要紧,一定是这些天写材料累的。”
革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他这些天根本就没写材料啊。
“小理,真对不起,再试试,行吗?”革文说,尽管此刻他已经对下一次充满了恐惧。
“好。”小理再次动作起来,她有些灰心,但是不甘心。
可是,无济于事。
“算了,睡觉吧!”革文摸着小理的脊背,发现上面已经有了凉丝丝的汗水。
“别急,下次就好了。”小理坐起来,温柔地看着革文说。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下次能好吗?
王小理和杨革文一样,对下一次生出了深深的,深深的,深不见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