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暗长,缓缓流淌,一直流到小理的眼睛里。
小理的眼睛湿润了。
小理想起革文第一次与她牵手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把她的小手攥在掌心的。
他和她沿着家门口的那条臭烘烘的污水沟走着,整整一个晚上,革文都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小理记得她的手很快就出汗了,水涝涝的,很不舒服。但是她却没有挣脱,而是心甘情愿地被革文的大手攥着。
那种被攥在手心的感觉是多么踏实啊!
可是,从那个夜晚以后,革文再也没有攥过她的手。他只是偶尔拉拉她的手,勾勾她的手,捏捏她的手……如今,他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革文已经连碰也不碰她的手了。
革文最多只是把一只胳膊抬起来,圈出一个圆弧状的空间,让小理得以把手臂插进去。小理就那样挽着革文,如同一对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习惯性地彼此搀扶着。
是的,如今不同以往。以往她是他的初恋恋人,而今她是他的老婆。有几个男人能够一直把自己的老婆看成是恋人呢?
岁月可以改变一切。
那个备受宠爱的夜晚再也不曾有过。
而那段臭烘烘的污水沟如今也早已被填平了。在它曾经流淌的地方,已经盖起了漂亮的别墅。
漂亮的别墅并不能掩盖给了王小理诗一样心情的污水沟曾经存在的事实。
革文再也没有把小理的小手攥在手心,不等于他没有这样做过。
只是生活的河流冲走了一切而已。
生活啊,谁能躲过生活的规划和安排呢?
革文需要她,她也需要革文。他们就像笼中的两只鸟儿,必须共同度过命运既定的岁月。
小理一把搂住革文,两个人脸对着脸互相看了一会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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