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吃药吧!”小理轻轻捏了捏革文的耳朵。
“哦。”革文醒过来,眼睛通红。
“喝吧,大夫说,喝下这服就能见效了。”小理把药端到革文嘴边。
“还有多少服?”革文问小理。
“还有六服。”小理答。
“什么?”革文吃惊地问,“还有六服?!”
“哎呀,只要能好起来,六服不算多。”小理捏住革文的鼻子,温柔地哄着他说,“好孩子,喝吧……”
把一切料理好之后,小理像一条欢快的小鱼钻进革文的被窝。
革文睡眼惺忪地嘟囔:“别闹了,睡吧!”
小理搂住革文的脖子:“心情好,睡不着。”
革文拿开小理的手,闭着眼说:“你这人真是怪了,心情不好睡不着觉,心情好也睡不着。”
革文说得并不错,只是缺少些夫妻间应有的委婉和温情,小理觉着委屈,又无从说起。不过,这是革文的一贯风格,他从来不会甜言蜜语,不只是对小理,对谁都如此。
小理早已经不再为这些小事和革文计较了,她吻着革文的耳朵:“我想和你亲热,也可以试一试汤药见不见效啊。”
革文的语调有所缓和:“改天再试吧,我这几天实在太累了。”
“不嘛,不嘛。”小理撒着娇,手摸向革文的身体,“我想了嘛。”
革文笑了,并没有动,好像在开始一种漫长而未知的等待。
“你看,我……哎呀,这药是不是假的呀?”一阵沉默之后,革文说。
“别急,再等等。”小理安慰着革文,并继续着她的爱抚,可是革文毫无起色。
小理不甘心,她索性掀开被子,起身跪在革文的身边,准备尽最后的努力。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杨金山的喊声:“小理啊,以后熬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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