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理讲到第五个故事时,陶陶沉沉地睡去了,她也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小理晃了晃脑袋,努力驱赶浓重的睡意,悄悄来到阳台。她把沙锅里的药汤倒出来,然后添上水熬第三遍。
“小理呀,不是说好不吃药了吗?怎么又熬上了?”婆婆趿拉着拖鞋走进来,不满地看着小理。
“哦,大夫说还得吃几服。”小理把事先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你到底是哪儿不舒服呀?”婆婆问。
“大夫也没说是什么病。”小理说,说完才发现自己是所答非所问。
“我同意你爸的观点,你呀,就是缺乏锻炼。”齐素清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女人啊,太娇嫩了。报纸呀,电视呀,全是给女人编的广告,一会儿让女的补这个,一会儿又让女的补那个。对了,还有什么更年期――”齐素清摆了摆手,对报纸上的观点蔑视到了极点,“过去的女人哪有更年期?起五更爬半夜,驴一样玩儿命地干工作,哪里有时间过更年期,哪里有心情过更年期呀?……”
一股股热气从沙锅的边沿钻了出来,雾一样一点一点地蔓延着,浸染着,把小理淹没在那难闻的中药味中。
齐素清絮絮叨叨地说着,小理一动不动地站着。她的身体已经被寒气沁得冰凉,她的心则变成了一味中药,和那些奇形怪状的这个草呀,那个虫呀的一起受着煎熬。
“这沙锅多少钱一个?”婆婆指着新买的沙锅问。
“十块钱。”小理答。
“再加上煤气费――”齐素清在脑子里算着账,“还不如吃成药合算。”
“是。”小理说,脸上胡乱挂上一抹微笑。她的心里在想,只要药能见效,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值得忍受。
小理端着熬好的汤药进了屋,革文已经脱衣服睡下了。
“哎,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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