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小理终于忍不住劝慰女儿,“好陶陶,别哭了,妈给你买脆脆糖。”
陶陶却越发悲痛,泣不成声,“妈、妈、我、不、要、脆、脆、糖、我、要、在、家、玩、玩、玩……”女儿的小脑袋随抽噎的节奏一晃一晃,盯着小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小理替女儿接下去,“你要在家玩布娃娃,是不是?”
女儿使劲点了一下头,哇地哭出了声。
婆婆齐素清进来了,神色有些慌张,“小理,你爸把你熬药的沙锅打了。”
“没关系,没关系。”小理顾不上多说,拿手绢给孩子擦着眼泪。
“打就打了吧,省得一天到晚把家里整得不是味儿。”齐素清爬到床上,搂过孙女,“哟,这孩子,怎么还哭?!”
奶奶的怜爱让刚止住哭声的陶陶迅速恢复了委屈,她又痛哭起来,央求奶奶在家带她一天。
齐素清受不了了,冲小理递着眼色。
小理一边飞快地叠被子,一边对着婆婆摇头。
“真想不明白,大冷天的非要把孩子往外头送,孩子多可怜。”婆婆瞪了小理一眼,紧紧搂着陶陶嘟嘟囔囔个没完。
陶陶听懂了奶奶的话,哭得更欢了。小理不知该说些什么,摸摸自己的额头,竟然已经出汗了。
“阿――嚏,阿――嚏……”公公杨金山正在打扫撒了满地的中药渣子,也许是令人作呕的药味刺激了他的鼻腔,他刚刚有些好转的过敏性鼻炎突然犯了。
小理慌了,连忙抢过笤帚,“爸,我来扫。”
杨金山把笤帚递给了小理,喷嚏却依然不断,每一声阿嚏都像飞沙走石一样打在小理的心上。
终于能够说出话来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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