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来。”
许是昨晚失眠没有睡好,节目结束的时候,景以歌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挪过身子开了灯,以歌拿起手机开了机,显示现在是凌晨2点,仍然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以歌抿了抿有些干枯的嘴唇,起了身拿起杯子准备去接水。
刚走出卧室,却发现书房的灯开着。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发现顾怀信正戴着耳机,口中不时飘出几句英文,显然是压低了声音在开视频会议。书桌上摆着一壶沏的浓浓的碧螺春,已经被喝了大半壶。
以歌顿了顿身子,又小心翼翼退了出去。重新躺回了被窝。
再次醒来的时候,顾怀信已经躺在了身边,双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看着顾怀信的侧脸,以歌举起手触了上去,就是这张脸,把当年就像落水一般窒息的以歌拯救出来。
那是在爷爷景连璋家。以歌刚进家门就冲进景连璋的怀里,哭的起劲。
“这位就是景以歌?”一道低沉、略显沙哑却又富有磁性浑厚让人有安全感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以歌从爷爷的怀里钻了出来,揉了揉眼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穿着粉红色格子衬衣却一点没有娘的味道。精致的脸上莫名洋溢着一些笑意,眼睛正对着以歌微微笑。
“以歌,先进去收拾收拾这张小花脸。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顾委员长的孙子,顾怀信。”
要是换做以前,以歌肯定是不屑一顾的,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一想到下午发生的那一切。以歌的心觉得像被刀割一般。
“如果你离开我,我一定马上立刻迅速嫁人你信不信。”
自己曾经脱口而出的话就这么硬生生撞进了脑子。景以歌站起身,对着沙发上的男人点了点头,赶忙进屋去擦了把脸又特意抹了一些东西。
再出来,顾怀信已经是要走的表情。
以歌是莫名松了一口气的,她觉得这个男人让她有压力。景连璋摆摆手让以歌把这个男人送出门去。她明白爷爷的意思,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亲。
两个人缓缓走在小路上,都没有言语。怕是眼前精致的男人看不上这么狼狈的自己。以歌这么想着。
直到男人上了车。
他突然回头,对着还红的像兔子眼一样的以歌笑了笑说:“景以歌,你如果不反对的话,我们下个月结婚吧。”
低头回眸间,恍惚了谁的眼。
那一张精致的脸,就算现在看这张每晚都会面对的脸,以歌还是会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
再回过神,以歌吓了一大跳。顾怀信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正直直的望着她。
以歌被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想要坐起来,却被顾怀信胳膊拢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闹,现在几点了,我今天还要上班呢。”
“生我的气了,对吧?”顾怀信的声音沙哑,显然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没有,快放开,我还上班。”以歌扭了扭身子,使劲掰着顾怀信的手臂,却无奈力气不够顾怀信仍是纹丝不动。
“顾怀信,我再说一次,放开我,我要迟到了。”以歌的语气是有了生气的意味。”你要是不放开,我才是真生气了。”
“昨天,是我不对。”顾怀信把脸埋在以歌的胳膊下,松开了手臂:“最近生意出了一点问题。等过了这一阵子,我们就去旅游放松一下,好不好?以歌?”
“知道了知道了。”以歌见顾怀信松了手,也不管他究竟说了什么,忙坐起来准备换衣服。
“才5点,不会迟到的。”顾怀信翻过身一把压住景以歌:“我们做完晨间运动你才会迟到。还有,你要认真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