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顾怀信的福,景以歌毫无意外的迟到了。好在是周一,孩子们都不愿意上幼儿园,来的都很晚。以歌做事淡然,又不喜欢跟别人争什么,在幼儿园的人缘一直很好。见以歌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大家也便没有说什么。
以歌匆忙站在教室门口,等待孩子到齐。
“不好意思,迟到了。”以歌歉意的对着一起配班的姚老师笑了笑:“最近……最近有点失眠,昨晚好不容易睡着,今天就起晚了。”
“是吗?我看你是和顾帅哥忙着造小顾了吧,看你这脖子上的大草莓印。”姚老师指了指以歌脖颈处,暧昧的笑着。
以歌低头,果不其然,一大片草莓印,从脖颈处延伸到锁骨。以歌“唰”的红了脸,用手遮了遮。
“记得你刚入园的时候就结婚了吧。都结婚这么久了,你俩感情还是这么好。”姚老师羡慕的表情看着眼前女人,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头发凌乱的扎成一个马尾垂在身后,青涩的还像以歌学生。
“对了,昨天下午我看到顾先生在咖啡屋和一个穿玫红衣服的女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本来是想今天来提醒你看紧一点的。还有,男人啊,越是突然对你好起来,越是要小心,那是他在外面干了一些见不得的事,回家以后心虚呢。”
以歌拢了拢早晨匆忙扎的头发,“他昨天好像是在谈生意吧。我们进去吧,小朋友好像都来齐了。”
假期过后上班总是异常累,送走所有孩子晚上回了家,顾怀信难得的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财经频道,餐桌上摆满了三菜一汤,就连水果也是削好了放在一边,以歌脱了鞋,看着菜一脸惊讶。
“这……不是你做的吧?”
“我在饭店打包来的。今天特意早下班。给我的老婆大人赔罪。”顾怀信听了声响,起身向以歌走了过来。
“我没生气。”以歌换好拖鞋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怕顾怀信不相信似的又特意扭了头真诚的说:“我能体谅你。”
顾怀信笑了笑,从玄关处拿了两包东西出来,递给了景以歌。
“喏,赔罪礼物。”
顾怀信从来不买礼物的,在他概念里,恐怕礼物这个词都没有输入他的脑袋。
男人啊,越是突然对你好起来,越是要小心,那是他在外面干了一些见不得的事,回家以后心虚呢。早上姚老师的话像复读机一般又回响了起来。
以歌拢了拢头发,接过礼物,发现是在大红门那卖的情侣装,不同的是,颜色由黑色变成了淡蓝色。
“昨天着急赶去处理事情,情侣装不小心夹在车子上破了。今天我又去那买了一套。看看,喜欢嘛?”
“顾总这么忙,不是亲自去的吧。”以歌把衣服放在了柜子上,拿了碗过来开始盛饭。
“我找了好几遍那个地方。”顾怀信伸出了手,摇了摇手上的手机:“那个大妈还送了一对手机挂坠给我,我挂在手机上了。”
顾怀信很少用这种琐碎的东西,看着他明显带有讨好意味的样子,以歌接过挂坠,终是笑了出来。
“快吃饭吧。顾少爷。”
日子又回到了寻常,顾怀信虽然回家早了一些,但仍然是忙的昏天暗地,就算回家后也是一头埋在书房里,极少出来。
虽然如此,倒是顾怀信不知从哪个好基友那学到了什么哄女孩子的招数,天天带回些名贵包包衣服之类,却都让以歌扔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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