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整夜地陪伴在傅文佩的床边。直冷清秋过来,她才从恍惚中恢复些许理智。
冷清秋进了屋,把臂弯里勾着的一个竹篮放在客厅的八仙桌上,然后来房间内了,见傅文佩气色好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面上泛上一丝笑意,“文佩姐总算好多了,我也安心了。”一边忍不住唠叨了几句,“依萍啊,你妈你一个亲人了,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和你妈商量的?文佩姐是你妈啊,你啊,也该改改你那倔脾气了。”
冷清秋轻轻拍了拍陆依萍的肩膀,叹了口气。陆依萍抬起头,露出她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和憔悴的神色,吓了冷清秋一笑,忙道,“哎哟,这是怎么了?”
陆依萍吸了吸鼻,哑着声音道,“我真是太不孝了,竟然把妈给气病了,都是我的错。”
冷清秋昨晚是陪着傅文佩在大上海门口等陆依萍的,自然知道了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她这辈没进过这种地方,便是她以前和总理家的七少爷交往时,她最多去过几次豪门弟举办的化妆舞会什么的,次数还极稀少。她自然难以想象陆依萍这个自幼她着长大的女孩,竟然堕入了风尘?!
冷清秋本来也是对陆依萍抱有怨言的,好人家的姑娘根本该提都不要提这种地方,更不要混迹于此了,但她现在陆依萍的情况,再想想这母女俩一贯的状况,还是把劝告的话咽了下去,只默默地叹了口气,道,“我想你也没心思自己煮饭吃,我给你带了饭菜过来,快去填填肚吧!”
不还好,冷清秋一提醒,陆依萍便听自己的肚不争气地“咕”了一声,顿时叫她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秋姨,真是太麻烦你了。”
冷清秋浅浅地笑了,“大家是邻居,自然要互帮互助的,平时你们也帮我们不少。快去吃饭吧,再耽搁下来要冷掉了。”
陆依萍眨了眨眼,用力眨掉眼中的泪意,“嗯”了一声,乖乖过去了。
吃了饭不久,何书桓过来了。冷清秋对何书桓的印象并不好,觉得他和陆依萍平时粘得太近乎,一也不注意女孩家的名声,但陆依萍自己喜欢,再加上她早隐晦地和傅文佩母女提醒过,不过人家根本没当一回事,那她也不多事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冷清秋笑了笑,道,“既然何先生过来了,那我先回家了。”
陆依萍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她,何书桓着冷清秋清高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想无意间得知的她渊博的知识和精彩的文笔,据她那个儿幼年的开蒙习字都是她一个人一手包办的。思及于此,何书桓不死心地劝道,“我敢打包票,这位冷女士肯定有一段非同寻常的过去。如果我能采访,那肯定是一个极为精彩震撼的故事。可惜,冷女士不肯接受我的采访。依萍,你帮我劝劝她,好不好?”
陆依萍白了他一眼,丢下她往傅文佩的屋里走去,“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国王摊开在众人面前的。你这个馊主意以后还是省省吧,秋姨绝对不会接受你的采访,让自己的过往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八卦内容的。”
何书桓故意虎了脸,“依萍,你可不能贬低我的记者职业哦,我只是单纯对她的往事感兴趣,想要挖掘出一些让人感动的新闻出来。”
陆依萍没兴致和他斗嘴,索性闭口不言了。
“陆姐,陆姐在家吗?”
“依萍,好像有人在喊你。”何书桓侧耳一听,推了推发呆中的陆依萍道。
陆依萍忙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打开门一,却是往日跟在秦五爷身边的一个保镖,忙侧了身让他进来。来人并不多话,直截了当地把秦五爷的要求了一下。陆依萍迟疑道,“可是我妈现在还昏睡着,家里没人照,我不放心。”
那保镖寸步不让,只重复着“秦五爷那儿有要事,需要白玫瑰立刻去一趟。”最终陆依萍还是妥协了,先是往隔壁走了一趟,把冷清秋请过来照顾傅文佩,然后才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件新亮一些的旗袍,在不放心她独自出门的何书桓的陪伴下,往大上海去了。
陆依萍没有预料的是,找她有事的不是秦五爷,而是大名鼎鼎的金燕西,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不熟悉他?金燕西的大幅海报现在还在大上海的墙壁上挂着呢!但待她听金燕西的要求时,脸上的惊讶再也遮掩不住,不由得问道,“秋姨和您是什么关系?”
金燕西正想回答,却很警觉地住了口,向陪伴在一旁眼睛发亮的何书桓,问道,“他是谁?”
不等别人介绍,何书桓忙上前一步,热情地笑道,“金先生您好啊,久仰大名了,我是何书桓,依萍的朋友,《申报》的记者,不知道金先生能不能赏脸给我一个专访?”
金燕西直接无视了他,向秦五爷要求道,“能不能请记者先生出去?”
一时间,屋内中人都愣住了。何书桓和陆依萍是诧异于他如此抗拒的态度,秦五爷则是想了去年何书桓和杜飞两个混球唯恐天下不乱,不过是在巡捕房史密斯督察的面上,礼送他的新欢红牡丹上车,被他们见缝插针地逮住胡乱报道一气,他私生活混乱,害得陆湘君差误会了他。
秦五爷知道陆湘君和陆家的恩怨,若不是在陆湘君对陆家有别的打算,他早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给扔进监牢里让他们吃几年牢饭去了,还由得了他们在他眼皮底下胡乱蹦跶?不过他倒是要给陆家人和这几个害得陆湘君难过的混哀悼一下了,若是落他手里,还能有条生路,但要是落陆湘君手里,那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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