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白了他一眼,丢下她往傅文佩的屋里走去,“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国王摊开在众人面前的。你这个馊主意以后还是省省吧,秋姨绝对不会接受你的采访,让自己的过往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八卦内容的。”
何书桓故意虎了脸,“依萍,你可不能贬低我的记者职业哦,我只是单纯对她的往事感兴趣,想要挖掘出一些让人感动的新闻出来。”
陆依萍没兴致和他斗嘴,索性闭口不言了。
“陆姐,陆姐在家吗?”
“依萍,好像有人在喊你。”何书桓侧耳一听,推了推发呆中的陆依萍道。
陆依萍忙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打开门一,却是往日跟在秦五爷身边的一个保镖,忙侧了身让他进来。来人并不多话,直截了当地把秦五爷的要求了一下。陆依萍迟疑道,“可是我妈现在还昏睡着,家里没人照,我不放心。”
那保镖寸步不让,只重复着“秦五爷那儿有要事,需要白玫瑰立刻去一趟。【*】【*】”最终陆依萍还是妥协了,先是往隔壁走了一趟,把冷清秋请过来照顾傅文佩,然后才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件新亮一些的旗袍,在不放心她独自出门的何书桓的陪伴下,往大上海去了。
陆依萍没有预料的是,找她有事的不是秦五爷,而是大名鼎鼎的金燕西,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不熟悉他?金燕西的大幅海报现在还在大上海的墙壁上挂着呢!但待她听金燕西的要求时,脸上的惊讶再也遮掩不住,不由得问道,“秋姨和您是什么关系?”
金燕西正想回答,却很警觉地住了口,向陪伴在一旁眼睛发亮的何书桓,问道,“他是谁?”
不等别人介绍,何书桓忙上前一步,热情地笑道,“金先生您好啊,久仰大名了,我是何书桓,依萍的朋友,《申报》的记者,不知道金先生能不能赏脸给我一个专访?”
金燕西直接无视了他,向秦五爷要求道,“能不能请记者先生出去?”
一时间,屋内中人都愣住了。何书桓和陆依萍是诧异于他如此抗拒的态度,秦五爷则是想了去年何书桓和杜飞两个混球唯恐天下不乱,不过是在巡捕房史密斯督察的面上,礼送他的新欢红牡丹上车,被他们见缝插针地逮住胡乱报道一气,他私生活混乱,害得陆湘君差误会了他。
秦五爷知道陆湘君和陆家的恩怨,若不是在陆湘君对陆家有别的打算,他早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给扔进监牢里让他们吃几年牢饭去了,还由得了他们在他眼皮底下胡乱蹦跶?不过他倒是要给陆家人和这几个害得陆湘君难过的混哀悼一下了,若是落他手里,还能有条生路,但要是落陆湘君手里,那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作者有话要:防抽
秦五爷心道他倒是知情识趣,也不和他直接在凌乱的大厅坐,而是把他带去了后台的会客室。当秦五爷和金燕西的时候,符合金燕西描述的几个女已经都被带了。
金燕西一进门,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屋的莺莺燕燕唰地一下转头过来,巧笑倩兮。这待遇虽然香艳,但一来金燕西着急得知冷清秋的消息,二来自幼是红粉堆里长出来的,无论是以前的几个嫂还是姐姐,或是后来感情纠葛的几个女,女明星更是个个美艳,没那么大的冲击。
金燕西道了一声“冒犯了”,走过去仔细分辨起来。不过他注定是要失望的,仔细打量了一圈下来,竟是一个都对不上号。他不死心,掉过头更仔细地察了一遍,目光灼灼的,得几个早已习惯了万众瞩目的女都不好意思了。
“金先生,有你想找的人吗?”秦五爷吸了一口烟,在嘴边呼出一个烟圈。
金燕西难掩脸上的失望,“没有。”
秦五爷把烟杆在茶几上磕了磕,沉吟了下,问道,“我能问下你究竟在找什么人吗?”
或许是秦五爷的态度有些暧昧,金燕西福至心灵,想了想道,“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正好被暴雨堵在了门口,这时这个女冲了出去,我听她喊马路对面的那个女人‘妈’,她的妈妈身边陪着的那个女人,瞧着很像我……曾经的好朋友,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联系了,想着通过找人联系她。”
秦五爷顿了顿,问道,“那会不会是你弄错了?十几年没见,怎么这么巧合地碰了?”
“绝对不会。”金燕西毫不犹豫地反驳,“一定是她。”
他的态度,秦五爷大概知道了他和他要找的那个女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不外乎红颜知己,便迟疑地道,“其实,我们这里还有一个符合你条件的姑娘……”
金燕西眼睛一亮,殷切地盯住他。
秦五爷被他闪亮的星星眼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咳了一声,道,“那是我们大上海的台柱,叫白玫瑰。今天据是家里母亲生了病,所以请假了。”
话音刚落,金燕西急切地恳求道,“还请秦五爷把她的住址给我,感激不尽。”
秦五爷眼神奇异地了他一眼,拒绝道,“这个不行,我们大上海可不能随意透露员工的资料。”见金燕西一脸的急切,这才慢地提了个建议,“如果金先生能等的话,我派个保镖往白玫瑰家里走一趟,把她接过来,和你面谈。你,这样行吗?”
金燕西连连头。
这时的陆依萍的确在家照顾病倒的傅文佩。傅文佩上了年纪,这些年贫苦的生活消耗了她的元气,因为得知女儿竟然去当了下九流的歌女而大悲大怒,又淋了那么久的大雨,自然一病不起了。
陆依萍为自己气病了母亲而悔恨不已,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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