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愣了愣,倒是笑了。
“不是。我绝对忘不了的圣诞节,是……”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说完那句“绝对忘不了的圣诞节是”,她突然用英语,缓慢地,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那个日期。
菊池経子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嘉宾,方才在说“不是”的时候,还笑得那么温柔的她,此刻脸上虽然还是微笑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哪怕只是从侧面望过去,都冰冷得让人为之一颤。
如果是一九九八年……她刚刚才说过自己是圣诞节生的,那么以她现在高三学生的年龄来推算,也就是五六岁生日的时候吧?
那一天……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种表情,说是仇恨也并不太像。看起来,与其说是仇恨,倒不如说是已经不带人气的……漠然。
因为菊池経子一时分神,等到她回过魂来的时候,广播间内的气氛已经十分奇怪,导演紧张得跑到玻璃窗前对着二人手舞足蹈着。
菊池连忙打起精神,想要说些什么破了这怪异的情状,但一时又不清楚该如何接口,眼看着窗外导演已经急得快要拔他自己的头发了,她心一横豁出去问道:
“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那天是京子你最难忘的圣诞节吗?”
而最上京子突然轻笑一声,嗓音如四月春风般和煦:
“因为那一天,我被最亲的人打入地狱。”
北海道小樽,运河旁一家居酒屋里,突然传来了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在这宁静祥和的平安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店里的客人好奇地向声源望去,却是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
Draco·Malfoy保持着举起酒杯的动作,僵在原地。
店里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不知道什么电视剧,音响里却分明传出了她的声音!
不……不是她的声音。
他收回手,默默地看着眼前虚空中的一点,那并不是她的声音,而是更柔和一点的,不似她那般朝气蓬勃与爽朗的。
然而……
难道是他的错觉?否则,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认为,说话的人,就是她?
是了,是因为那个女子说19、98、12月、25的方式,都和她一模一样。
尤其是在说December的时候,会在cem处不自觉的提高音调,而ber却很轻很轻……听起来,倒有点像是法国人在说这个单词。
他忽然心中一动。
某种想法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他深吸一口气,却没能及时捕捉。
他决定在这家小店里再停留一会。或许,那些灵感很快就会再次出现。
会走进这间居酒屋里,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最初只是因为不想在平安夜的晚上,自己只能独自一人带着沮丧的情绪度过。在刚刚又一次徒劳无功地离开朝里墓地的时刻,他的心情充满了低落与消沉,再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就又是她的忌日了,心情便越发灰暗起来。
无意间向着亮光走到了小樽运河,他一眼就看到了开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的这家居酒屋。
或许是因为那泛着红感的橘黄色灯光吧,他突然想起了格兰芬多的象征色,有种“温暖”的感觉漫上,于是便控制不住双脚,走了进去。
他只是一个人类,也会有沮丧、失望乃至绝望的情绪。
但是这些情绪,作为一个儿子,他不能让父母知道,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作为食死徒的高层,至少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他是不愿让别人看出来的;作为Flyaay的总裁……呵,和一个麻瓜谈灵魂复活?
但是,在这异国他乡,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失意的外国人,人们或许会一时好奇,但绝不会记住他,他也可以放纵一下自己,不用再戴着一张假面,伪装自己。
居酒屋的店面并不大,虽说是小酒馆,但是店铺的menu很奇怪,并不是纯粹的酒水单,而是一面菜单一面酒单,菜品多为拉面,另还有些许饭食,小菜和下酒菜的种类并不多。
点单的时候,老板还颇为自得地说,这家店原为拉面店,这一年来逐渐转为居酒屋的,且有明确主题,同时向他推荐了几款据说是店里较好销的拉面,另外还有什么王牌地狱拉面。
尽管并没有多少饥饿感,但是看着老板指着的墙上的那个王牌拉面红彤彤的样子,他也有些兴趣,便要了一份。
喝着刚从冷库里拿出来杯壁上还满是冰霜的生啤,Draco看似随意其实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店里的客人——估计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人并不多,不过与附近一些店相比还是显得更热闹些。
店里的面积并不算很大,厨房是常见的日本居酒屋的敞开式设计,另一边的墙壁正中挂有一台电视,不知正在放着什么戏剧,因为关着声音,他也只是扫了两眼便转过视线,慢慢品尝着清淡却不显寡味的啤酒,同时想着心事。
等到老板将他点的那个王牌拉面端上,Draco回过神,才发现店里不知几时开了广播,两女子正在说话,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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