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今天败给那个家伙,身为女人这是耻辱,这笔债我一定要亲自讨回来!”
香果不满地抗议,揪住西谷的袖子请求道:“西谷老师也不希望你教出来的徒弟有仇不报当那缩头乌龟吧?!”
西谷剑眉紧蹙,别过头冷声道:“我说不准就不准,你的仇我替你报。”
香果不干:“我是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帮忙报仇呢?!西谷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不过那家伙?你放心,我会勤加练武,决不会给你丢脸!”
西谷气结猛地站起身,瞪着她愠怒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再受伤!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样子心里是什么滋味?”
香果愣怔,脑海中浮现出了昏迷前西谷那心痛焦急的眼神。
她何曾见过西谷那般惊慌痛心的神情,如今回想起来,面对西谷,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西谷见她茫然无措地注视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心里一痛,她果真不明白自己的心么。
西谷强自镇定心神,按捺下内心汹涌的情感,沉声道:“我不会让你去冒险,你死心吧。”说罢迅速转身离去。
他走了很久后,香果才回过神来,凝视着枕边西谷送的寒冰宝剑一时间思绪纷乱。
都查保独自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壶葡萄酒,两只玉杯。
月上枝头,夜色深沉,他仍在耐心等待,门外侍卫通报,那人终究来了。
都查保微笑着起身相迎:“西谷将军,等你多时了。”
西谷面无表情,朝都查保微一施礼:“末将见过君上,不知今日君上急着找末将所为何事?”
都查保拉他入座,笑道:“将军不必拘束,我找将军来不过是想谈谈私事。”
西谷不肯落座,推辞道:“君上私事末将不便参与,君上若无其他事情,末将先行告辞。”
都查保并不放开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西谷:“我想说的私事并非我自家的事情,而是将军的身世,将军可还记得来库雅前,曾经向我父亲许下过什么誓言?”
西谷心中一颤,惊讶地注视着都查保:“君上,你的父亲是……”
都查保微微一笑,放开西谷的手,倒了一杯酒递给西谷:“将军回归库雅后,果真将前仇旧恨抛诸脑后了么?为了心仪女子,连父仇都不想报了?”
西谷并不接酒,目光渐渐冷凝:“君上是何意?”
都查保为自己斟满酒,只顾与西谷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酒:“我的意思是你想替父报仇,只能选择与我合作。你不能拒绝,别忘了,我父亲对你有恩,你发过誓,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应允。”
西谷放下酒杯,冷声道:“我的确说过,但那是对君上的父亲承诺的,并不是对君上。况且,我并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报仇,君上还是找其他人吧。”
他转身正欲离去,都查保幽幽笑道:“一名叛逃贱奴生出来的孽种能居然当上了库雅的大将军,还对酋长的嫡公主心存妄想,我若是将这些告诉酋长和大长老,你说她们会有何反应?恐怕那时你非但报不了仇,连性命都难保。”
西谷握紧拳,冷冷地看向都查保:“君上今日叫我来就是要说这些?”
都查保拿起西谷的酒杯递到他面前,笑道:“当然不是,我原意只想跟将军说门好亲事,于你我都有利的绝好亲事。”
西谷瞥了眼那杯酒:“君上以我身世要挟,要我嫁给安雅公主,再助她当上下一任酋长?”
都查保哈哈一笑:“要挟一词言重了,你要报仇,我想我女儿当上酋长,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