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能绞肉?”算了……大黄鸡还能双修呢。
“当然,”大黄鸡白了钟二一眼,表示她少见多怪:“命运齿轮还能磨咖啡呢。”
小鼹鼠殷勤抱出一袋咖啡豆,高高举起,被它一巴掌扇倒。
“对命运齿轮恭敬点儿!丫灵验着呢!!!”大黄鸡愤怒。
小鼹鼠理所当然地哭了。
钟云深赶紧抱起哭泣的小鼹鼠,从它爪子里接过咖啡豆,柔声道:“乖,别哭了,我拿到单位给你磨。”
大黄鸡不满道:“为什么你总是偏袒它?”
“它那么小,你为什么总是欺负它?”钟云深护着小鼹鼠,扬下巴:“有本事你欺负小烛去!”
大黄鸡撇撇嘴,不再说什么。
“……你只准呱呱叫,不然我给小烛告状。”钟云深看出大黄鸡怕小烛,便得寸进尺,还伸出食指点了点大黄鸡的两个小鼻孔。
“呱!”大黄鸡气哼哼喷出两股气流,竟然把她的手指弹开了。
“这么厉害的喷气也不可以,不然我告状。”钟云深立刻禁止,换来大黄鸡抱翅膀白眼。
“翻白眼也……算了。”她泄气。
“还想吃点什么吗?”大黄鸡问。
“呃,有花生米吗?”
“有。”大黄鸡点头,从绒毛里一抓,端出两个盘子,一盘是花生,一盘子是米。
“这种槽太过了。”钟云深觉得心口真疼。
“我还能拿出一盘子花,一盘子生米。”大黄鸡骄傲道。
“不,不需要……”钟云深干笑着摆手。
真的要带着这货出门吗?钟云深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
“云深!……我送你!”路过餐厅时,南宫墨久大声叫住她,三下两下吃完早饭,起身拿了外套就走。
停车场停了一辆无法被忽视的车——粉色的玛莎拉蒂。
“咦?南宫招弟什么时候来的?”钟云深好奇,这次怎么也没见她闹,难道这孩子终于懂事了?
一千九百岁……哎,不是都说女孩子懂事早么。╮(╯▽╰)╭
南宫墨久一愣,才说:“……招弟昨晚来的,可能早睡了,你没看到。”
路过小烛的旧卡车时,钟云深特意停下来,摸了摸车门。
之前没有细看,走进了才发现,小烛买的是辆老版本的福特卡车,而且是一款有缺陷的版本,就连惯用二手车的美国人也很少再开了,估计只要一千多块,和市政部门处理的拉垃圾的卡车差不多价格。
“还真是……年份挺久的。”她喃喃。每天开这样的卡车太亏待小烛了。
为什么小烛这么好的孩子,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妈妈呢。
孩子也没抱错啊……那胎记……
“怎么了?咱们走吧。”墨久说。
“唔,”钟云深回神:“我只是想……还没坐过小烛开的车呢……”
“会有机会的。”
“来,再不走要迟到了。”墨久看起来稍微有点焦急,语调稳重温和依旧,可平日从不催促的他竟主动拉住钟云深往自己的车位走。
西南的地平线上生起海涛一般的乌云,初被遮蔽的天空转瞬间变得黯淡如黄昏,而更遥远的地方已经暗得看不清景色。
大黄鸡一路打哈欠,钟云深让它坐在后座补觉,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墨久发动了车子,快速开离停车场。
山林间万木攒动,远方的地面好像被墨色浸染了一样,逐渐向南宫宅院蔓延。
唯有通向外界的公路仿佛被什么淡淡的光晕笼罩着,看起来与平日无异。
“墨久,现在……局势不好吗?”她思量了片刻才问出口。
“什么局势?”南宫墨久淡淡道:“只是要下雨了,你多想了。”
“得了吧,”钟云深指着密密麻麻的骷髅军说:“雨云上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