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子,”
“烛火灭下去了,满地都是手掌在爬,”
“爬啊爬,摔倒了,手掌马上抓住了,”
“蒙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蒙上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
“捂上嘴巴,”无比熟悉的声音,接触的位置传来一阵安心的温暖
“唔唔唔——”钟云深下意识接出后面的话,她忽然感觉自己能动了,口中也发出了声音。
那人贴在后颈很近的位置轻声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记得唱这首儿歌——我知道你会的。”
言语间,温暖的呼吸喷在脖颈上。钟云深慢慢抬起双臂,抓住那双覆在自己唇上的手,猛地回头。
斯文温柔的模样,眼角淡淡的笑纹,赫然是——靳羽!!
……
……
“嘭!”钟云深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被单上的抱枕噗通掉了个满地都是。
“喔喔喔!!”大黄鸡也以同样的姿势,嘭一下就坐了个笔直!!
“啊啊啊!怎么了?!”它两只翅膀搭在被子外面,看着惊魂未定的钟云深。
钟云深看着大黄鸡,心头的慌乱略缓:“做恶梦了。”她沙哑道:“不,也不算太可怕。”
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无法消化梦中的信息,只能轻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挣扎着爬起来。
今天是星期一,她还得上班呢——
经过掺杂着种种前所未见、前所未闻的拍卖会之后,钟云深的小市民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不出五分钟她便收拾停当,准备吃点早饭上班去,可是背后总有个亦步亦趋的身影跟着她。
“主人。这么早你去哪?我还想再睡一会呢。”大黄鸡睡眼惺忪,用翅膀把脸揉成各种形状试图清醒一些( ̄v ̄)
“呃,你不用跟……”钟云深说到一半猛然失声。她这才想起来,认主之后的大黄鸡还有距离限定这个问题!
三万天厘——换成公制是二十四点二五六米,那么进一步说换成美制就是26.534码——这么个听起来很大数字仿若天各一方,其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限定距离!
“你……”钟云深颤着声音确认:“走不开么?”
大黄鸡已经在拿热毛巾擦脸了。它听罢撇撇嘴,略带鄙视反问:“走得开我不多睡会儿?”
钟云深:……
也就是说,她必须带着大黄鸡去上班!
而且,只要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掉距离问题,她就只能一直带着大黄鸡上班了!!
这是……绝对的人生塌陷。
“大黄鸡,职场上的战斗机!”大黄鸡还很威武地给自个儿摆了个pose.
人生愈加无望。
看钟云深满脸的不情愿,大黄鸡拂翅膀说:“没事,你走你的路,我在后面远远跟着你,没人知道我们有什么关联。”它递上一笼屉叉烧包。
“还是我带着你……不,你跟近点儿吧。”钟云深沮丧地慢慢咬叉烧包。一只单独出门的大黄鸡更可怕啊!
“呱。”大黄鸡叫了一声,从身体里扯出一个包!
钟云深看得满心震撼=皿=:大黄鸡,它还有什么做不到!!!……啊算了,只是一个包有什么好震撼的……
它背上这个单肩斜挎小书包,书包的边缘正好卡在它滚圆的腰部,随着它的走动一扇一扇。
“呱?”大黄鸡很纳闷地举起包端详:“怎么背包带又短了?我小时候用这包的时候,可是一直能垂到脚面的。”
“呱。”它愤懑把包摔在地上:“破包!”
“啊,原来黄鸡是有叫声的!”钟云深对能从一直口吐人言的大黄鸡居然发出呱呱声感到很新奇。
“这不是叫声。”大黄鸡交臂在胸前,深沉道:“这是命运齿轮绞肉馅的声音。”
钟云深抱着笼屉默:“命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