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原来在她和小血族们做婚纱的同时,婚礼会场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布置着。
据说当日在红毯两侧摆放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人造玫瑰,这些由珠宝名匠亲制花朵全都使用黄金打造花茎和脉络,然后蒙上镶满暗红宝石的丝绒,花瓣的边缘卷起,每片花瓣里面都卷入了十九颗0.99克拉的钻石。
寓意是“持久”。
唔……应该是说这场婚姻吧。
钟二很小家子气地甩下南宫娆,偷偷拽了一朵下来,准备带回去哄儿子开心。
“你拿这个干什么,等回头都给你堆屋里去。”南宫娆大方道:“快走吧,大家等着你呢。”
推开更衣室,果然小血族们都等半天了,喝咖啡的、喝咖啡的,还有喝咖啡的,一个个都在软塌塌地消磨时间。
不过钟云深的到来让他们立刻精神抖擞地投入了战斗,从护肤护发一直到妆容和发型的定型,好几个人围着钟二一个,把看家的真本事都拿出来了。
钟二暗自庆幸,要不是小血族们身板儿瘦,她还真透不过起来。
……
“好啦!”最后一个忙活的小血族拍拍手上的粉,抬起钟云深的下巴端详:“姐,你今天倍儿漂亮!”
“你们真慢——云深你一会儿套衣服的时候小心些。”南宫娆打了个哈欠,环顾左右:“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仪式了,南宫影他人呢?怎么也不过来一下?”
“还真是呢,”钟云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打来了就没再见过他。”
该不会躲到哪里看故事会了吧?
“没事,这里人已经够多了。”她安慰道。
“那也不行,新郎怎么能不过来看看新娘呢,被别人知道了不好听啊。”南宫娆打抱不平了。
“姐,我跟你说——”一个小血族忍耐了许久,终于还是附在南宫娆耳边嘀咕了句什么
南宫娆杏眼圆瞪,呼啦一下站起来:“魂淡!”
“怎么了?”钟二还没在状况里。
“走,咱们找他去!”伴娘先生不由分说,扯着钟云深就往外走。
钟云深刚换上对她来说有些纤细的高跟鞋,被迫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你带我去哪?”她嗷嗷喊,被大步流星的南宫娆拽得直蹦跶。
南宫娆头也不回:“替你找人。”
他拉着钟云深,风火流星地穿过另一侧回廊,一脚踢开宾客卫生间——没人。
踹开管道间——没人。
扯开彩绘玻璃下巨大的幕帘——没人。
这会儿钟云深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伴娘先生正在履行一个合格闺蜜的义务:
帮婚礼当日丈夫出轨的受气包朋友捉_奸。
……
子曰:南宫娆是个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