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讪讪地放回去了。
她可不想变成霹雳贝贝。
已经市井大妈心的出嫁女在心里嘀咕:这种饼干真的会讨人喜欢么,上面的奶油糖衣都是蕾丝模样的,好可怕。
……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
——比起四十分钟之后,在礼堂门口,钟云深见到的自己的伴娘而言。
……
不。
既然连结婚时儿子和【协议】丈夫都不去这样的事情,就自然也可以接受南宫娆当伴娘这样的事实。
钟二阿q地宽慰自己。
为了这一天,大狐狸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收拾自己,他穿着开衩几乎到腰际的旗袍上绣着龙缠凤绕的暗纹,猩红色的布料仿佛站到红毯上就能让人隐身;美丽的大波浪缠绕出百转千回的卷儿。
这样的南宫娆,稳稳立在既能踩透山峰、也能割断河流的十五厘米高跟鞋之上,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裹在黑色纯蕾丝的长筒袜里,肉隐肉现。
微风撩起了他完美弧度的发,也撩起了旗袍的裙摆。他伫立在高耸的古老礼堂前迎风而立,仿佛特洛伊城墙上凝眺的海伦。
东方之美的面孔,却有着西方异国女子高大颀长的韵味。他绝美的冷艳高贵之中,羼杂了仙的圣灵与妖魔的妩媚,让人不禁想起一首痛彻心扉的歌——
菜园里架子上
结成了葡萄
有只狐狸偷进来
想呀吃个饱
那架子太高了
它不能摘到
虽然用力跳一跳
还是摘不到
……
【这真的是此时此刻萦绕在钟二脑中的歌】
……
车一停下,就有礼宾人员负责把应用之物搬出来,安排南宫影接待客人。
“云深,恭喜你!”等候多时的南宫娆扑住钟云深,微微屈膝让自己矮下_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行啦行啦把我放下来!”钟云深嗷嗷叫——高大的伴娘先生还是用力过度,把人给箍着举起来了。
“你的旗袍真漂亮。”钟云深捡着好夸的夸。
伴娘先生很高兴:“这真的是用猩猩血染的布料喔,而且是我们玄天境独有珍兽猩猩。”
“你们也染红领巾什么的吗。”钟云深忽然想起小时候总以为红领巾都是用真血染成的恐怖回忆来了。
“啊?”南宫娆不解。
“……不,没什么。”钟云深自然不想说,小时候她每次弄丢红领巾都愧疚得要死,总觉得因为自己的过失,还得麻烦别人再染一条新的。
两人从专用的侧门走进礼堂,穿过侧回廊直接进入新娘更衣室。
一路上钟云深惊叹于自己掠过的会堂全景,一边走一边扭着脖子看那辉煌得有些像金色大厅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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