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吗?你想了半生的皇后之位?又念了许久的太后之位?就真地不想要了吗?”
惠妃一愣,抬眼瞥了下身边的宫女们,众人知趣地轻声退了出去。惠妃长吸了口气,嗓音已多了几分冷静,“若说这宫里,谁最懂本宫,恐怕就属你了。否则本宫也不会栽在你手里,败得如此惨。说吧,你今日来找本宫究竟是什么目的?”
轩儿微侧过身子,看了眼赛伦。赛伦放下药匣,取出迎手走到了榻边。惠妃警觉地仰起头,“你要干什么?”
“为娘娘诊病”,赛伦不由分说,上前就要去抓惠妃的手腕。
惠妃攥紧了手心躲开他,紧张地看着轩儿,“你……你还是不肯放过本宫?本宫已是风中残烛,你……你……就这样等不及吗?”
“不肯放过娘娘的可不是我”,轩儿从赛伦的药匣中取出一根银针,放入了小叽上的药碗中,再拿出时,针尖处已微微泛起黑紫色。
惠妃见此,顿时面色大白,惊恐无语,只顾连连作呕,想要把之前喝下的药汁统统吐出来。
“娘娘,现在明白为何自己的病迟迟不见好了吧。”
惠妃用帕子擦了擦嘴,痛心疾首道,“原来,她们都恨毒了本宫,都巴不得本宫即刻死掉”,蓦地,抬头看向轩儿,“是谁?是谁要害我?”
轩儿神情冷然,将银针收起,淡淡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她之所以答应让我来救你,就是以不许泄露她的名字为条件的。”
惠妃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怒极,“你和她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恨不得我死,你会好心来救我性命?”
“我当然不会凭白来救你啦”,轩儿厌恶地扬手甩开她,不咸不淡地吐了一句,“我若是不求回报来帮你,以娘娘多疑的性子也定不会安心让赛大人施医的。”
听她这么说,惠妃反而冷笑起来,无力地向后一靠倚在手枕上,仿佛听天由命般叹道,“说吧,你想怎么折磨我?”
轩儿冷嘲道,“娘娘就这么怕死吗?为了活命,居然肯与我这个让你恨之入骨的人谈条件?”
惠妃鼻子里哼了声,没有应她。
轩儿不以为然,背手闲步在屋内,慢慢道,“当年你谋害十三阿哥的额娘敬妃时,冤枉了太医院阮院判一家人。你今日若是想要赛大人救你性命,就必须写下一份罪己书,承认阮大人是无辜的,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
“什么!”惠妃愤恨地瞪着她,“你要替阮家翻案,就要本宫身败名裂。比起害我性命,你更是要毁得我彻底啊。”
轩儿嗤笑,“我以为公孔雀最爱惜自己的羽毛,母孔雀最爱惜腹下的蛋卵。原来,人还不如飞禽。终究,是自己的名声最重要啊。”
被她如此变相辱骂,惠妃更是怒火中烧,只恨自己江河日下,再无还手之力,只有咬牙拼命忍住,强作镇静道,“我若是答应你,你保证能救我性命吗?”
“这要看赛大人的本事了”,轩儿的目光睇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